这几声断断续续呓语的还有偶尔听起来有些潮湿的水声,就像是青春期会看的某种影片里的那样,这样的声音同为男人的秦川渡并不会不熟悉。
秦川渡下颚崩的紧紧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是谁?江天?谢衍?还是别的什么男人?
醋意疯狂发酵,男人一双桃花眼瞬间染上猩红,他想闯进去看个究竟,但是又想到男孩还在生自己的气,硬生生克制了下来。
秦川渡靠在门板上,额角的青筋疯狂跳动。锃亮的大理石地板倒映出他现在样子,风流俊美的脸此刻面目狰狞,可怕的像个刚从地域而来的恶鬼。
他意识到现在自己这样并不是进去的好时机,这样从未有过的状态他怕少年看到会害怕。
秦川渡垂下脸,边恢复理智边继续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睡的正迷蒙的陆予年被谢衍落在他身上的吻惊动,他的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只感觉隔着衣服的某处被反复揉捻,细细密密的酥麻感觉传遍全身。男孩颤抖的同时,喉咙间也不自觉发出动人的声音。
谢衍轻轻含着,像是在吃一颗熟透的饱满樱桃,咬一口便能渗出香甜的汁水。
忽有些痛感传来,陆予年轻蹙眉尖,本能地伸手朝着那个方向推了推,发现推不动后,抖了抖睫毛,缓缓睁开眼,玻璃珠般剔透的瞳孔呆呆的望着谢衍,男人似有所感应似得停下了动作。
漂亮男孩的脸上被热意熏出一层薄雾般的汗珠,雪白的小脸上蒙上一层绯红,漂亮极了。
谢衍的盯着惺忪的小脸,欣赏着男孩被自己吻出来的漂亮神情。
陆予年脸颊绯红,卷翘的长睫轻轻抖动两下,露出了里面潋滟着水光的瞳孔,像是置身于六七月份的黄梅雨天之中那样,呼吸里尽是潮湿的热气。
感受到某处传来肿胀的酥麻感,这种感受让陆予年有些新奇,他轻轻转了转眼珠,对上了男人那双红的发暗的眸子。
空气中的氛围莫名有些黏腻,谢衍也没说话,静静等着少年回过神。
好一会,他才从发懵的状态里缓过劲来,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敲门声打断。
“砰砰砰——”
急促敲门声宛若密集的鼓点。伴随而来的是一个熟悉的男人声。
“宝宝,开门。”
男人声音极为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陆予年立马就听出了这是秦川渡的声音,像是小兔子一样警觉地坐起来,身上撩起的绸缎衬衫随着动作猛地滑落,柔软的布料划过,激起一阵战栗。
漂亮的少年从耳尖红到了脖子,看着跪在他脚边的谢衍,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一股被抓包的错觉。
听到声音的谢衍皱了皱眉,原本柔和的眸子垂落下去,被额前刘海的阴影遮住,变得幽暗起来。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不见到男孩不罢休似得,“宝宝,我知道你在?开开门好吗宝宝?”
陆予年莫名有些慌乱,他扯了扯男人精壮的手臂臂,小声道:“你、你要不先藏起来。”
谢衍像只大狗一样抱住少年,委屈的凑在少年耳边道:“宝宝,有什么不能让你前未婚夫看到的吗?”
“我是小三吗?为什么要我藏起来。”
什么小三小四的,陆予年单纯害怕男人们都凑在一起又让剧情发生了什么变故,他皱起漂亮的眉毛,压着声音朝男人凶巴巴道:“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
门外的敲门声似乎是再也压制不住,如疾风骤雨般狂躁起来,“宝宝,再不开门我踹门了!”
“宝宝……”
听到这句话,陆予年吓的一把站起身,拖起男人就塞进了角落的衣柜里。他捂着男人的嘴,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用故作凶狠的语气警告道:“不许出声!听见没!”
柔软的手心贴上男人的薄唇,谢衍下意识抓住后,在白嫩的手心落下一个湿吻,“都听你的,宝宝。”
陆予年蓦地抽回手,看着手心上的水汽,不知想到什么似得,羞怯地瞪了男人一眼。
随后迅速关上柜门,走到门口,又忽然发现白色的衬衫上被透出了点水渍痕迹。他折返回去将沙发上的白色外套穿上,确保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才快步走到门口。
门外的秦川渡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正准备踹门而入,没想到下一秒,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秦川渡顿了下,然后迫不及待用手扒开。
脑中无数个想象的场景都没出现,空空荡荡的房间飘着少年熟悉的体香,但是这次又有所不同,像是水蜜桃熟到了极致散发出的甜腻软烂的香气。
但现在太正常反而不正常,秦川渡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可怖的神色,沉声问到:“宝宝,刚刚、还有别人在吗?”
陆予年眉尖蹙起,自从上次地下车库之后,秦川渡就再也没来找过他,他还以为男人已经放弃了,没想到竟然追到了陆氏集团。
但是在自己家公司陆予年可不怕了,他轻“哼”一声,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有没有人在都跟你没关系。”
这句落在秦川渡耳朵就像是急于跟他撇清关系一般,相当不是滋味,他暂时将那个男人的事情抛到脑后,一把将少年软嫩的手掌握住,愧疚道:“宝宝,我知道你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