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内部会议。
“隆巴利尔·隆巴迪是佩波旁克航运公司老板泰奥的亲外甥,听说他没有子女,隆巴利尔将来有很大可能性继承佩波旁克。现在他被打了会很麻烦……”
听闻此事大清早就赶来的G大人满脸严肃,他很快就摸清楚了前因后果。这场会议除了无奈扶额的首领和他,剩下的就是并排而坐的两位罪魁祸首了,男的打瞌睡、女的看天花板,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G紧盯着两人陈述:“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据说施暴者很是凶残,把隆巴利尔一张脸被揍得没有一处是好的,起码一个月都出不了门。”
真是骇人听闻呐!
听到这戴蒙也不犯困了,想到隆巴利尔那张好笑的脸,他对身旁的人说了句:“看不出来你下手挺黑!”
耳舒拉眼睛滴溜一转理直气壮,“彼此彼此吧,打人嘛就应该照脸打!”
坏点子搭档突然默契伸手击掌,会议室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G敲了下桌子,惊愕道:“我没夸你俩!怎么还得意上了!”
耳舒拉清清喉咙辩驳道:“是他故意找事想阻挠拍卖,我甚至没动用死气火焰欺负他,只是揍他一顿已经很轻了!”
“那之后呢,等隆巴利尔恢复过来调查一番就知道是你们,太草率了。”G下意识摸向口袋的卷烟,想了想这是室内又收回手。
耳舒拉还是一脸倔强,完全不后悔昨晚的作为。
“身为首领你好歹要说他们两句吧?”G看向始终没说话的乔托。“现在地有了,租赁却被搁置,佩波旁克目前什么态度还不知道,隆巴利尔肯定会极力施压阻止租船。”
乔托支着头,不管怎么说也是为了拍地,面对搞出这件事的两位部下,责备的话是说不出来,他叹了口气:“给他点教训也好。我会去船务行看看还有没有商谈的余地。”
“你别太纵容他们了,唉!”操碎了心的G少见的跟着叹气。
会议很快散去。戴蒙离开时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不如先前那么轻松。
“你怎么了?”耳舒拉跟在他身后问,难不成是挨训了不开心?
戴蒙走了几步才对她说:“我回想了整件事后突然发现小看了科尔西尼这个人。像隆巴利尔那种头脑简单的笨蛋,只要打听打听就知道这次货运公司合作家族的背景,佩波旁克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除非科尔西尼根本就没隆巴利尔透露过内情。”
“该不是看船那天下他脸面被记仇了吧?”耳舒拉疑惑。
戴蒙摊摊手,“谁知道呢,也许是他单纯看不惯隆巴利尔,不管怎样乔托再想谈租赁会很困难。他现在背负的不止整个彭格列,还有同盟家族的期望。”
他的话让耳舒拉恍然一惊。在拍卖会上什么都没事先跟乔托透露的情况下,他也毅然站出来维护她,纵容她完成了那场拙劣的戏剧。现在想起G在会议时的话,打了隆巴利尔,那之后呢?
耳舒拉停在原地,一股强烈的负罪感自心底萌生。
“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能做的有限,祈祷吧。早知道就应该连科尔西尼一起收拾了……”
听到戴蒙幽幽的声音传来,耳舒拉连忙追上去,“你不会现在要去弄他吧?”
“我怎么会挑这个节骨眼动手?早晚会轮到他不急在这一时。”戴蒙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碎光。
报复心可真强啊!耳舒拉不自觉离他远了一步。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戴蒙奇问:“你躲什么?”
耳舒拉小心翼翼道:“你不会再对我出手吧!”真是怕惹到他没有好果子吃!
戴蒙脸上出现无语的表情,先前还是好搭档来着!不过这话哪里听起来不对?他突然回头,“我什么时候对你出手了?”
“在西西里号的时候你不是对我用幻术了么?”
戴蒙呵地一声笑了:“那也算?顶多是障眼法改变了大家眼中的形象罢了,你还记到现在?”
耳舒拉不解,他指的是那天他和乔托混在帕拉迪奥一伙人里用的幻术,除此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