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耳舒拉用相当反感的语气问男人。
他用手指着耳舒拉,音调高了几分,“无礼。我只是好奇来自北边的你?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耳舒拉冷冷地看着对方没有动,她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好心人。
男人显然也不想再磨叽,“你究竟是什么人能说服雕金师给你打造戒指,那枚戒指是什么样子?”
戒指?耳舒拉下意识握紧了手,戒指放在钱袋里已经被偷走了。她皱起眉头,转念一想这个人知道她寻找过雕金师,代表他一直跟着她?
“无礼的人好像是你自己,你跟踪我?”耳舒拉说。
男人不管不顾,“我只想看看你的戒指,你最好不要激怒我!”
“你想要也得看我有没有。”耳舒拉抬起手摆了摆,她这动作在男人眼里就像是刻意挑衅。
男人身边的火堆突然燃起直冲屋顶的烈焰,他的周身也缠绕着淡淡的烟雾。“你不要怪我动作粗鲁!”
“术师?”耳舒拉挑眉。她在彭格列见过太多擅长幻术的家伙,对这早就习以为常。
年轻的术士咧嘴笑起来,白森森的牙齿显得整个笑容格外诡异。他拄着手杖轻轻敲敲地面,火焰回落瞬间扭转,扑面而来的满是幽暗的绿色藤蔓,弯弯绕绕地快速朝耳舒拉袭来。
“啧……”耳舒拉连忙闪离教堂往道路中间跑去,藤蔓击中支撑屋檐的石柱,瞬间粉碎。
耳舒拉蹲下身,抽出长靴里防身用的匕首,切断不停扑面而来的藤蔓。“没完没了。”耳舒拉嘀咕完立马跑到街道拐角处,不停闪避。
无人的夜晚,连她逃跑的痕迹都显得十分清晰。
只是因为雕金师的缘故所以才引起了这术士的注意吗?耳舒拉无法详细思考,她的呼吸略微急促,一边留意周围,尽量避开一栋栋紧挨的居民楼。直到绕进一个小巷,两边都是废弃的空楼,耳舒拉才停下。
黑暗的小巷里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没用的,再怎么逃跑都是没有用的,呐,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吧!”男人堵在小巷的出口,然后一步步走进来,高举着手杖,自己躬着腰,身体呈现出诡异的弧度。
耳舒拉转过身,把匕首放回去,一只手背到身后握紧腰间细长的锁链,她微微抬起头,宽大的斗篷几乎遮住了她半个面孔,要打破这幻境必须要先击败这个男人。她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术士。暗绿色的藤蔓都被耳舒拉灵活的躲过,毫无阻拦一般直冲着术士而去。
这狭窄的小巷也让这术士困在其中。逼近的瞬间,耳舒拉抽出手中细细的银色锁链朝男人挥去,像是能划破空气一样的攻击直逼术士的脑袋。有一瞬间这男人未反应过来,步伐凌乱地后退然后急忙挥杖抵挡攻击。
周围的藤蔓顺着墙壁急剧而下,将这小巷包裹成一个暗绿色的牢笼。
耳舒拉仰头,这术士知道自己挡不住近身攻击,所以不停制造出格挡物阻止耳舒拉近身。
“术士都是用这种把戏吗!没有一点新意!”耳舒拉鄙夷道。手中的攻击未停,手中的锁链顺势而动仿佛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切断了墙壁上的藤蔓。
术士不停修复这幻境,又要留意不让耳舒拉近身,终于有些不耐烦,气嚷着:“你太小看我了!”他持着的手杖顶端发出幽暗的光,周围的藤蔓迅速萎缩,高墙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篇宽敞的大厅,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周围宁静的不像话。
“幻境会呈现出你最不想看到的、最不想发生的事情。”术士的声音充满整个大厅,咯咯的笑声时隐时现。
阳光忽然消失,下一秒熊熊的火焰包裹了这里,连接大厅门口的是一条长廊。
耳舒拉猛地瞪大双眼,从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她至死都不会忘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