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越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一趟下来荷包扁了三分之二。
穿过人来人往的小街拐个弯便是更宽敞的主道了,主道无人摆摊,除去十步一站岗的守卫,只是零星几个形色匆忙的人。
李今越定睛一看,青衫道袍配着绣金剑纹,这不是天剑宗弟子吗?
两人来到一处庄园,良玉岐出示玉牌后两人被毕恭毕敬请入门。
大厅肃穆庄严,堂挂宝剑,留下的两名接待弟子眼含崇拜,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良玉岐,时刻准备着为正道第一偶像端茶送水。
青衫公子满面春风踏入正厅,越过李今越直直走到是良玉岐眼前,满含歉意道:“抱歉抱歉,剑君远道而来怎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出门迎接。”
“路过,”良玉岐放下茶盏,“最近雨露城如何?”
两人一问一答,颇为严肃,良玉岐时不时给出些他搁置处理事件的建议。
显得不像路过,倒像是被上面派下来抽查业务的。
李今越懒得听,目光从每个茶桌上的糕点扫过。
不愧是天剑宗,每盘糕点各不相同,靠近大门之处更是晶莹剔透,托盘底部灵气颖颖飘动,光是看着便觉得十分清爽可口。
李今越一路小跑,即将到达之际腰间猛得一紧,整个人倒飞,青衫公子反应极快伸手接人。
良玉岐一言不发喝茶,要不是腰上若隐若现丝线,李今越还真以为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李今越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腰上丝线无声询问:“你不会以为我要跑吧?”
起身时偷偷翻了个白眼,小人之心。
“多谢公子,请教公子大名?”
“在下沛恒,天剑宗三十二分宗门代宗主。”
李今越诧异一瞬,从沛恒臂弯中起身问道:“代家主?那你门家主呢?”
“家父闭关多年,雨露城近年都是我在管理。”扶着李今越站定后,他才继续说道:“不过雨露城向来太平,不曾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他似乎还想问点什么,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最终落回灵气凝结成的细线当中,咽下口中,什么也没说。
李今越哦了一声,自己找了个地方乖乖填饱肚子,没在说话。
昨夜城外大火,就算她们是忽然赶到,客栈之中上上下下加起来超五口人,五口人平白失踪,这难道不是特别的大事吗?
她地头掩下打量目光。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隐瞒不报?
一只灵蝶从外飞入室内,落到沛恒指尖,沛恒脸色大变。
李今越见缝插针道:“沛道友可是有事要忙?”
沛恒拱手行礼,面带歉意:“城外一客栈忽遭大火,在下要出去一趟。”
也不等两人回复,步履匆匆踏出正厅,偏头吩咐:“安排好两位贵客。”
她抬手想拍良玉岐肩膀,却在两拳距离处感受到一股强烈压迫,李今越不甚在意收回手。
“你怎么看?”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门口一男一女开口询问:“剑君,是否需要为您和您的朋友安排一…”男子话还为说完,寒冰迅速冻住下半身,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剑君,他只能惊恐求饶闭嘴。
旁边女弟子反应极快结果话题。
“两间,两间房。”
良玉岐从来独来独往,不喜有人在他身边,头一次和人同行,还是个女子,难免让人多心。
若这女子只是良玉岐从天剑宗带出来历练的弟子,那也是总宗门出来的弟子,她叫一声师姐总不会有错的。
事情发展到有些诡异,就算是无心言语也不能玷污他吗?
李今越啧啧摇头。
剑君之名,高洁如斯。
良玉岐先一步踏出房门,那冰碎裂,男弟子忙上前引路。
女弟子抱拳:“师姐跟我来。”
经过这一恐吓,两人不仅没住在一间,还隔了两三个院子。
李今越打着哈欠坠在后头,腰上灵丝看不见摸不着,但她心里清楚灵丝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这灵丝,良玉岐进门时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当不存在一样。
李今越扯动嘴角。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