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再次成了这份感情的见证者。
李今越呜呼一声,刹住秋千,一脚踩在秋千上,一脚踩在地上,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你。
“老爷?你忙完了?怎么样?要不要来感受一下速度与激情。”说完她拍拍自己不存在的二头肌,补充道,“虽然你胖成这样,但是我胳膊可有劲儿了,保准把你推到天上去。”
良玉岐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到地上的鬼画符,视线落地不到两秒转身离开。
李今越目送他冷酷背影摸不着头脑。
这宋家主怎么跟良玉岐似的,这么喜欢装逼。
“咦,怎么想起这货。”李今越企图把良玉岐甩出脑袋,成功后,继续登高学猴叫。
良玉岐口头没有告诉李今越时间,李今越也不以为然,毕竟成婚是大事,不得算个良辰吉日在好好准备。
昨日晚睡,由于想获得宋府优等体验卡,早早的找了良玉岐,上午荡秋千,下午找话本,一天玩下来疲惫不堪,李今越本来也就打算,吃喝玩乐等死,一步也不想多走任由她们拖着。
沐浴焚香,穿衣搅面,胭脂水粉,束发头冠。
李今越惊醒,抬手扶着头冠不让它落下。
“不是睡觉吗?”
丫鬟低低笑道:“明天是夫人的大日子,可没时间睡觉了呢。”
李今越垂手,挠了挠发痒的手臂,拍拍腰带,随她们折腾。
大不了办完事卷钱跑路,反正宋府也不缺这三瓜两枣。
天蒙蒙亮,丫鬟们搀扶着李今越跨入高坎,周围一片哄笑声,纷纷祝贺良玉岐好福气。
李今越没想到他这么有心,明知道是假的还是把三五好友请来,也是,不做真一点怎么骗过它们。
李今越走个照面,堂都没拜又被送回去了,宋南延“威名”在外,大家只当他等不及洞房,笑成一片。
推搡着要去闹洞房。
两人被一众好友关入屋内,房门合上,瞬间隔断哪些恶心的笑声,良玉岐眼底醉意瞬间散去,虚扶了一把踉跄着的李今越,退后拉开距离。
两人身体分开一息,李今越没骨头似的扑上来,泫然欲泣。
“死鬼,堂都不愿和我拜,是不是嫌弃我了。”
良玉岐身体僵硬一瞬,眉心狂跳,一股温柔抚上手背,随后掌心中多出一张黄符。
书房奢华,各色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朱砂并不难找,最近府中怪事频出,不少地方贴着符箓,这些江湖骗子的符拽下来改改也能用
只可惜,以她现在修为,就算是这种低级保命符箓,一张没画完鼻血狂喷,消耗寿元也只能画出两张。
李今越演得颇为如戏,时不时擦一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装腔拿调,“你是不是在在外面有别的姘头了,男的女的,你们男人从来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
她话说到一半,身体不受控制浮空,盖头被狂风掀开,右肩膀生疼,李今越死死捏着符箓,随时准备甩出。
床板被猛然顶开,穿着粗布女人冲出来,大喊:“阿宴!别伤她!”
床板下冲出两人,房内四人一鬼,瞬间变得拥挤。
良玉岐恍若未闻,并指回袖,火红宽大广袖被吹的鼓起,衣服四分五裂爆开,隐隐看到里面白衫。
“召来。”
李今越看着熟悉动作,心头狂跳,果然,良玉岐无情的嘴吐出两字。
“开尘。”
开尘快出流光,一剑斩在李今越身后,身后东西的尖叫一声显露真身,怨毒的目光转为鄙夷,从良玉岐脸上移到李今越身上。
李今越稳稳落地,眼看着良玉岐那溜圆影子逐渐拔高变细,把李今越影子盖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喉中的尖叫被她生生压下,只觉得上辈子被追杀半月,都不如现在这一刻来的刺激。
两人上辈子,除了杀与被杀,没有丝毫交集,她就不信良玉岐能认出自己来,只是一想到她喊良玉岐死鬼就牙酸。
粗布女子先是把另一个人从床下拉出,两人一左一右架开李今越,尖锐剪刀抵着她咽喉。
“放了她。”
粗布女子率先开口,她身边蓝衣女子怯怯看了李今越一眼,咬牙撇开目光。
开尘爆鸣,剑尖悬在两位女子眼前。
阿宴飘在空中动弹不得,气氛一时僵住。
粗布女子狠心将手中剪刀更近一分,厉声道:“放了阿宴!”
良玉岐皱眉,利落松手,只是粗布女子像是还不满足:“退出门外!退出去!”
他踏出房门,黑影从窗口跃出。
女子明显松了口气,手中不自觉放松,李今越看准时机劈手夺过剪刀。
“上当了,”李今越一脚踏上窗口,外面夜风轻拂,秋千随风飘动,“缚阵,起!”
白日鬼画符发出淡金色光芒,织成灵网向黑影劈头盖脸迎过去,黑影径直穿过灵网。
李今越错愕一瞬,当即反应过来。
“剑君!是鬼修!”
一路魔气弥漫,宋府黑气自然也归纳到魔族去了,她们一路都施展寻魔术。
眼前鬼修浑身黑气缠绕,却并无血气,并非恶鬼。
不肯入黄泉道的孤魂野鬼何其多,她若是不想出来,还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