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几人的目光,橘子仔细答道:“容雀姑娘说……”
天色还没亮时,叶夏禾便捂着肚子喊痛,疼得眼泪直掉,容雀纵使心中有疑,也要以看管那些人为重,只能选择原地等待。
谁知叶夏禾这一方便就是两刻钟……
“奴婢追上容雀姑娘时,夏禾小姐已走散半个时辰,奴婢按照容雀姑娘的指示,沿路找寻了一番,只找到了这个。”
橘子从怀中拿出一截白色的衣袖,上面用鲜血写了一行字:堂姐,勿忧勿寻,我自守口如瓶。
很显然,这话是对叶秋霜说的。
叶秋霜手指无意识地紧握,眼底掩不住惊疑,她自认没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秘密,唯有那件事……
可夏禾堂妹怎会知晓?
一片沉默中,秦知开了口:“此事便到此为止。”
言下之意,那块象征着世子身份的腰牌就随叶夏禾去用吧,她不会做什么。
她知道一些原文的内容,明白叶夏禾这话是在威胁叶秋霜,但凡再有人追着叶夏禾不放,叶夏禾便会喊破叶秋霜的秘密。
秦知轻易就想到了那道遗诏,那是叶家洗清冤屈的关键,也是叶秋霜最大的秘密。
看叶秋霜的神色,她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料错。
叶秋霜抿了抿唇,没有作声。
一旁,容嬷嬷看得云里雾里,但她很有分寸,并没有多问。
但此事却不能瞒着王妃,她皱了皱眉,走向后面的马车,取出一只信鸽。
叶秋霜见状,面色微微僵硬,本就白皙的脸颊更显苍白。
“秦知。”
她朝秦知摇摇头,秦知便懂了。
“嬷嬷,让母妃慎重插手。”秦知走向容嬷嬷,低声叮嘱了一句。
容嬷嬷笑笑:“世子放心,老奴会讲清缘由,王妃行事绝不会有错。”
秦知这才走回到叶秋霜身边,“夫人,母妃一向谨慎,定不会牵累你。”
无论是原主的记忆,还是她对庸王妃的印象,她都相信这一点。
叶秋霜点点头,垂眸片刻,忽地盯着秦知的脸,“你觉得夏禾堂妹在威胁我,且我被威胁住了,对吗?”
虽然是问句,她的语气却笃定。
秦知挑了挑眉梢:“显而易见,不是吗?”
叶秋霜眸光微沉:“秦知,你都知道些什么?”
秦知想了想道:“我知道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夏禾堂妹知道多少。”
阳光下,叶秋霜眼神变得深沉,“夏禾堂妹知情尚有来由,可你知情却没有根据。”
身为叶家人,叶夏禾若是有心,是有机会发现那个秘密的。
可秦知呢?
这个人为何也一副知晓内情的样子。
秦知偏头看向远方,路边树木葱郁,正午炎热,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她什么都没说,抬脚朝远处走去。
叶秋霜毫不犹豫地跟上。
容嬷嬷放飞手里的信鸽,默默朝容替递了个眼色。
容替便不远不近地跟在了两人身后,一副保驾护航的样子。
树影凌乱,遮住了半数日光,秦知渐渐放慢脚步,驻足转身。
叶秋霜抬眸,一双好看的含情眼紧紧盯着眼前的人,似一汪幽泉,清波里泛起探究。
“秦知,我并非有意逼问,但此事非同小可,我需提早防范。”
若秦知有途径知晓,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