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莘学子三:“隔壁班疯了!!搞起来实名举报,说我们班包庇舞弊!!!”
莘莘学子四:“手下败将,垂死挣扎,不必理会。”
莘莘学子五:“谁来证实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猴老大!!”
‘猴老大’爬了几十上百楼。
楚隐拉出王敬章的Q,手指翻飞,“怎么回事儿?消息怎么炸了!!”
王敬章回:“母鸡!!我真不知道,大当家你是知道我的,我嘴巴严着呢!”
这是实话,王敬章耳濡目染,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他自小就有一个谱。手机哒地一声锁了屏幕。楚隐耸耸肩,“炸了!”
江嬴老神在在,“随他们。”
楚隐倒是想随他们,躲个清净。他特意切了一个静音模式,只是桌上的手机屏幕闪得欢快,存在感十足。他素来就是江嬴的官方发言人,这么瞩目的消息,不找他没人能找了。他指着手机,“你惹出来的,你收尾。”
江嬴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不是我的手机。”
“草!”
说不过说不过,楚隐把手机往江嬴被子里面一塞,眼不见为净。躲得了一时,躲不过星期一。
一个早读,楚隐都要被一双双二十四钛合金眼,看化了。
老来子一早就把江嬴叫到了办公室,只留楚隐一个人埋头苦读。要不是讲台上,英语老师坐镇,估计这个早读听不到一句English。
星期天,王敬章就将成绩单发给了楚隐。好家伙,江嬴真是给足了他十足的脸面。
楚隐第一,江嬴第二。
第二江嬴偷偷往后退了一步,远离口水纷争。
老来子一人舌战群儒,还拉来了目击证人老数。字字句句捍卫江嬴,坐上火箭的成绩的真实性以及合理性。引经据典,举例江雅如女士,这些老师也曾是教过或者听过江雅如女士的人,虎母无犬子。
监考和巡考都没看出,江嬴考试有什么举动。这顶考试作弊的帽子,怎么就可以无缘无故戴在一个上进的年轻人头上的?!这不是打击学生学习的积极性吗?这让后进学生怎么想?进步了就要说是抄袭?!
最后老来子给了他们致命一击:“谁质疑谁举证!”
校长最后息事宁人笑着拍案定板:“这样吧,出两科题目,让江嬴同学单独考。如果成绩依旧优异,那就说明江嬴同学是有真才实学的。教书育人,教书重要,育人也不能放松。”
真才实学江嬴同学,一上午都没空出现在教室。
楚隐一人承受了所有的熊熊八卦之火,之前江嬴小试牛刀,在数学课上了一道开胃菜,蝴蝶扇了两扇翅膀,引起一小股波动,但也很快便平静了。未曾想,蝴蝶轻轻扇动的两下具有滞后性,不是不效应只是时候未到。
上午一节早读四节课,中间四段每段十分钟的课间休息时间。满打满算四十分钟,楚隐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被残忍剥夺。
最后一节课,心情甚好的老数,大手一挥提前三分钟开恩,让他们这群嗷嗷待哺腹中早无存货的学子,奔赴食堂怀抱。
腹中饿火略胜一筹,楚隐总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江嬴一朝登顶,直接将许景林踩于脚下,可让王敬章出了一口恶气,舒坦得很。他胸脯一拍豪迈发言:“今天我请客,小炒窗口,随意点别给我省!!”
小炒窗口在食堂三楼,价格贵且费时间,味道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一点,教工食堂也在三楼。分了两张门,但到底是同一个楼梯口,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们几个到时,窗口有些冷清,零零散散四五个人在那儿点菜。
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爽的王敬章眼力劲也好上加好,双手一抱胸,“哟,那不是我的远房亲戚嘛!觉得丢脸,都不敢去一二楼丢人现眼了!”
几个大胯步,凑到点菜口,王敬章昂首挺胸暴发户气质体现得淋漓尽致,“这个这个这个,”菜单上贵的都点了一遍。
长方形六人座餐桌,几个人心照不宣把许景林两人围在中间,许景林左边是楚隐,右边是肖放,对面是王敬章,还有姗姗来迟的蔡衡。
和许景林一道点菜的同学,也被他们热情留了下来,夹在王敬章和蔡衡中间,像只小鹌鹑。也不怪他缩成一个球,一个常年体育锻炼一身腱子肉的大块头,一个笑得贼眉鼠眼小人得志的贱飕飕。
红红火火热气腾腾,王敬章热情周到:“来来来,动筷子,不要客气。”他夹了一筷子爆炒腰花放到许景林碗里,笑吟吟:“吃吃吃,不要客气。看你瘦的,多补补。”
楚隐他们几个哪看不出王敬章心里的小九九,这小子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估计许景林这货不吃内脏之类的东西。
他们四个,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将满盘腰花都堆到了许景林碗里。最上面那一筷子,没垒好,吧唧一下掉到了桌子上。
楚隐啧了一声,甚是惋惜,“这不是浪费嘛,来来来,”他用筷子夹了起来,重新放了上去,稳稳当当。还贴心拍拍许景林的肩膀,安慰,“没事儿哈,没超过三秒,干净的。”
许景林脸涨得通红,镜片都被脸上的热气,蒸了一小层薄薄的雾气,“你们!”
肖放满脸无辜,“怎么了?不喜欢吃吗?”他瞪了王敬章一眼,嗔怪道,“小敬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菜点这么少,人家都不爱吃,难怪许——,”他歪着头看着许景林,虚心请教,“月考你多少名来着?”
王敬章飞快接过肖放丢出来的话,白牙一乐,“二十七。”
“失敬失敬,许二十七。”肖放特别耐心解释,“叫名字太生分了,我们一般都叫外号,用成绩排名,亲切!”他指着满桌的菜色,对着王敬章抬了下下巴,“小敬子,再去加个菜,都是同学,要是招待不好,待会儿又跑到校长室一哭二闹,再拿一条白绫三上吊,反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楚隐好像又知道肖放为什么看江嬴不顺眼的理由了,同性相斥啊,这抹了二斤鹤顶红的嘴!
身心舒坦的王敬章手一抬,对着炒菜窗口大喊一声,“叔叔,再加一个炒大肠!多加点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