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经过这个优美安逸的小村子,感觉作为一颗蒲公英的种子,飞行太久了,是时候找一片土地落下。
于是伦肯米艾决定在这片地方,村庄的最前端开一个小酒馆,不在当行踪不定的吟游诗人。
不过,他心情很好的话,也会在酒馆里面弹唱一番。很多女孩倾慕伦肯米艾,被他紫色眼睛捕捉。
伦肯米艾一个也没有答应,他的理由是,想做吹着蒲公英的风,不想被爱情束缚住。
听完,弗兰更加觉得,伦肯米艾只是想找一个看得顺眼的人做他的孩子,给他提供“风”的资金。
正巧,弗兰的眼睛也是紫色的,不忽悠就错过了。
终于结束农忙的弗兰尔提着一朵巨大的向日葵看望费伊。
费伊蔫蔫地侧躺在床上,厚重的被子在身上卷着,棕色的小卷毛都因为高热量而下垂,原本干农活晒出的棕皮,因为高烧变得亮棕色,红色也变成了高光的一部分,嘴巴微张,尽力吸收周围的空气,鼻子在此时成为一件必不可少的摆设。
弗兰尔看到费伊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心都要随高烧化掉。
“费伊,来把这个喝了。”弗兰尔拿出一小瓶药剂,放在费伊的碗里,药剂突然间解除了大量空气,不满地冒泡,粘稠又稀薄发泡泡炸开,发出可爱的声响。
费伊闻到一股让人想吐的味道,挣扎开像青铜门一样沉重的双眼,看到一坨鼻涕在瓶子里有生命地冒泡,已经宕机的脑子说出今天第一句话。
“弗兰……姐,你……别……害人终害己……啊。”
巫师的汤药向来如此,弗兰尔浅喝一口,没觉得拿不对,唯一不一样,就是她往里面多加了麦芽糖,但混在一起,更恶心了。
弗兰尔不语。
费伊慢慢蠕动,躲进被子里。
“你看,我都喝了,没事的费伊,包治百病。”
费伊依旧蠕动。
“好了,那我告诉你,这个你的可爱艾薇姐姐也喝过,想得到艾薇同款汤药吗?”
费伊停止蠕动。
“她真的喝过,还是我和她一起制作的。”
费伊掀开被子,接过汤药,一鼓作气,喝完。
“其实,艾薇只是看着我做,看着我喝。”
“咳咳!”好恶毒!费伊倒在被褥里,沉睡过去。
“晚上好。”弗兰尔队费伊的脑袋轻轻一点,念下遗忘咒语。
果然是小孩子。弗兰尔洗干净碗,佛手而去,留下功与名,还有和病毒对抗的费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