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退至江弋身侧,手肘推推他:“诶,等我们出去,帮我找找这毒药的配方。”
身边的人没有回应,林橙转过目光,这才发现豆大的汗珠自江弋额边滚滚滑落,衣襟已经湿濡得不成样子,紧紧贴在锁骨和胸口。
她心头一紧,慌忙伸手扣在他腕间:“你怎么了?”
“别碰我!”
林橙被粗暴地甩开,一个趔趄坐到床上。她不可置信地缓了两息,胜负欲突然暴涨,凭什么不让碰?她偏要。
她不由分说地再次扣上他的腕,只觉脉象奔腾如火,焚灼经脉,“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见他不说话,林橙急了,有些喘:“难道是因为这毒?可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呀……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能帮你什么?”
江弋眼眸微微眯起,沉暗眸光锁着她:“你确定要帮我?”
林橙不假思索地点点头,虽然江弋的语气有些奇怪……还不等她细想,江弋腕间一翻,攥着扣在他腕间的那只手,径直按向腰间锦带。
“解开。”
毒气淤积需宽衣透气,林橙毫不犹豫将江弋剥了个干净,只余下月白的里衣。
再剥,就不太礼貌了。
江弋垂着眸,似是对她的行为很不满。
林橙抿了抿唇,害怕没掌握好力度让江弋一命呜呼了,小心翼翼问道:“是要继续剥,还是觉得冷要穿上一件?”
江弋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勾上系带,手腕轻转,口口骤然弹出来。
林橙瞳孔震惊,她第一次见到此物……竟然这么大吗?她惊呼一声,猛然挪开视线,险些将脖子扭断,连滚带爬想要逃离。
一只手仿佛鬼一样缠上她的腰,硬生生将人拽回来,指腹带着薄茧用力擦过她的脊柱爬上后颈,她的后脑被大掌稳稳扣住,强迫她转回视线。
炙热的气息急促地打在耳畔,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哑似附骨鬼魅:“看着它,这样才能帮我。”
“我、我,”林橙浑身止不住轻颤,无措地吞吞吐吐,“我以为你中毒了,这不是毒,你……”
“怎么不是毒?”江弋手臂收得更紧,“你是学医的,怎么能对毒的定义如此狭隘。”
江弋的手掌攀上她肩头,将人死死箍在怀中,齿间反复摩挲着她的耳垂,他从齿缝中发出低哑的指令。
“摸摸它。”
“对,就这样,用指腹轻轻地抚摸它的头。”
“力道可以再重些。”
“嘶——轻一点,别用指甲,你弄疼我了。”
“没关系,慢慢来。”
“就这样,这个力度很好。”
“拇指指腹按住出口,掌心握上来。”
“很好,上下动一动。”
“再快些。”
……
“嗯——”他不受控制地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林橙盘坐在床沿,手腕酸得揉了好一阵都没有缓解,羞得一脸通红。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被骗子算计了,气呼呼地抱起枕头往江弋身上砸。
江弋此刻心头舒畅,半点不恼,轻笑着顺势连人带枕一并捞入怀中,低头在她滚烫脸颊轻轻啄了一口。
!
不思悔改竟还得寸进尺!是可忍孰不可忍,林橙气得快要蒸发,手脚并用对他又打又踢,两人瞬间滚作一团,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一起滚到地上。
“放开我,你这个死变态!”
方才勉强整理齐整的衣衫再度搅作一团,狭小天窗漏下一缕天光斜斜照在二人交叠的身影上。
江弋微微屈膝,修长有力的长腿牢牢扣住她,手臂紧箍,将人死死锁在自己怀中。
林橙不甘示弱,用力攥着他的衣襟将他往外推,恨不得按着他的头往地上砸。
两人纠缠在一起,狠狠撞上一旁的书架,堆满书的书架被撞得一震,高层的书本晃晃荡荡地砸下来。
江弋忍着背上的痛,手掌在地面一撑,两人又往拔步床滚去,堪堪躲过掉下来的《礼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