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钦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注意到满面笑容的将羽然时,他将本想抗议的话语咽下,很正经地问甜甜:“那他叫我什么?总不能我喊他亲爱的,他对我直呼大名吧?”
“当然不是呀!”甜甜转头看向笑意未散的江郁然,眼眸晶亮:“爸爸你会喊他老公的!”
江郁然的笑容僵掉:“……什么?”
这下,笑容转移到了赫连钦脸上,他忍着笑对甜甜说:“甜甜,这个呢,是很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喊的。我和你爸爸还没有谈恋爱,所以暂时不能这么叫。”
甜甜有些失望,小猪包都吃不下了,他看看赫连钦又看看江郁然,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
赫连钦与江郁然面面相觑,最后赫连钦轻咳一声说道:“等缘分到了。”
甜甜晃着脑袋:“我听不明白。”
赫连钦也有些招架不住,他狼狈地转移话题,看向江郁然:“今天下午你有课吧,我也得回学校了,甜甜怎么办?”
“我自己在家也可以呀。”甜甜说。
“不可以,我不放心。”江郁然很快驳回了甜甜同学的提议,他沉吟片刻,说道:“你昨天不是说,有人给你分享了托管班么?上午没事的话,我可以带甜甜去看看,问一下能不能报个短期的。结课加考试还有不到半个月,这段时间先把甜甜送过去吧。”
“可以,顺便把甜甜的身份卡办了吧。如果他要一直留在这的话,下学期还要继续上幼儿园的。”赫连钦说着便拿出手机,翻出昨天加的好友,本想先问一下托管班的事,结果先刷到了那个人发的日常动态。
“小祖宗快点好起来吧。“
配的图是医院的病床上,昨天碰见的小姑娘正在输液。
赫连钦删掉了问他托管班的事,先问他孩子怎么了。
“怎么了?”江郁然发现赫连钦的神情不对,说了一句,“如果很麻烦就算了。”
“昨天那个小孩回去发烧了,去医院说是得了流感。”赫连钦抬起头,紧张地看着认真吃饭的甜甜:“甜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甜甜吃掉了最后一口小猪包,含糊不清地说。
“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马上告诉我们,知道吗?”江郁然一听也有担心,他生怕甜甜隐瞒病痛:“生病也没关系,不要害怕,我们不会因为这个责怪你。”
甜甜用力地点头:“我知道,爸爸你们都和我说过啦。我每次不舒服都会马上说哦。”
“那就好。”江郁然终于松了口气,他想起来甜甜是被好好养大的,不是他过去那样得了病不敢说怕挨骂。
虽然周源那边很忙乱,但还是给赫连钦发去了托管班的地址,告诉他短期体验也没问题。
确定了托管班的事,赫连钦问甜甜:“这里除了美术课,还有音乐课,你想上哪一个?”
甜甜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最后问他:“我都想去怎么办?”
赫连钦笑起来,一挥手说:“那我们都上!”
甜甜眼睛弯弯,很积极地要给赫连钦和江郁然献上一曲。
东边不亮西边亮,上帝关上窗留下一扇门,柳暗花明又一村,古往今来古今中外都有人讲述这个道理。赫连钦在看过甜甜的画作以后,认为甜甜的技能点一定是点在了别的地方。那怎么就不能是唱歌呢!
他和江郁然一个录音一个录像,殷勤地等待甜甜做好准备。
在两位亲爸粉炙热的目光下,甜甜同学自信地开口,一连串跑调的“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儿歌歌词宛若泄洪一样奔涌出来,把两位粉丝的美好想象统统拍在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