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九局的诞生·镇邪司到穹顶

九局的正式成立时间是1952年。

但它的前身可以追溯到南宋绍兴年间一个叫"镇邪司"的秘密机构。那个机构最初的职能很简单——在全国范围内搜查并登记所有"异能之人"，确保他们不会因为自己的能力而伤害普通人、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能力而被普通人伤害。

镇邪司的编制从南宋一直延续到清末民初——中间换了七个朝代、改了三次名字、搬迁了五次总部——但核心职能从未改变：保护普通人、管控觉醒者、确保两个群体之间不会发生任何一方对另一方的系统性伤害。

1952年，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三年，镇邪司的最后一任负责人——一位在民国时期就已经在系统内部工作了三十年的老情报员——向中央递交了一份报告。报告的标题是《关于将镇邪司纳入国家正规编制的建议书》。

他在建议书的第一段写了一句话："异能者不是敌人——是同胞。他们需要的是管理、不是镇压；是保护、不是隔离。一个新生的国家应该用新的方式对待这些特殊的公民。"

这份报告在递交后的第三个月获得了批准。镇邪司正式更名为"九局"——取"九"为极数，寓意"管理一切超出常规的存在"。

九局成立后的第一个十年是最艰难的十年。

因为当时的全国范围内没有任何一套完整的觉醒者登记系统。所有的档案都在战乱中散佚、损毁或被有意销毁。九局的工作人员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走访、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地排查——寻找那些在民间传说中被称作"妖人""异士""神棍"的特殊个体。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八年。到1960年，九局终于建立起了第一套相对完整的全国觉醒者档案库——登记在册的觉醒者人数为三千七百四十二人。

这三千七百四十二人里——有农民、有工人、有教师、有医生、有退伍军人、有家庭主妇。他们的能力各不相同——有的能感知到地下水源的位置、有的能在极度疲劳时保持清醒、有的能用手掌的温度缓解疼痛、有的能在黑暗中看清物体。这些能力大多数对普通人构不成任何威胁——但九局依然将他们全部登记在册——不是为了监控——是为了保护。

因为在那个年代——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很容易被当成"异类"对待。而九局的存在——就是确保这些"异类"不会被当成"敌人"消灭。

九局的第二个重要转折点发生在1983年。

那一年，全国发生了第一起"觉醒者失控造成平民伤亡"的事件。一名在工厂工作的觉醒者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无意识地释放了体内积压已久的源气——能量波动导致工厂车间的一面墙体坍塌——三名工人被埋、其中一人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