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老大和言向导莅临安珀里尔!!!”
五彩缤纷的雨满天飘散,言述一最先找到的是阮弥之前身上精神力的源头,对方是位女性向导,发现他的视线后心惊胆颤地躲在自家哨兵身后。
人群中还有几个熟悉孔,在昨天做任务时见过。简单颔首打过招呼,不知想到什么的言述一笑容加深不少。
本该无风的停泊场中,还在半空的丝带亮片顺着同一条轨迹飘落一旁。
“无不无聊?有完没完?”阮弥语气中是不得不的无可奈何。
“上次的还没用完,不能浪费。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一定是。”
身为两次袭击主策划的洛安把手中凶器扔在一边做势投降,随后上前挽住阮弥往前:“走吧老大,大家就等你们一起吃饭呢,今天卫姐姐她们可是大展身手了。”
她凑近小声道:“老大,昨天是我错了,先不说你们之间到底做什么了老大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
不喜欢阮弥还真说不出口。
从沉默中知晓一切的洛安摇头感叹:“唉,坠入爱河的人啊——”
“嗷!”
一行人来到宴会厅,一眼望不到头的长桌上摆满各式各样的精美菜肴,大多数人都是和阮弥正常问好,关系更近的一些则会流露出些许我懂我懂的微妙神情。
见到等候多时的巫蔓菁,阮弥却发现她旁边已经摆好了酒瓶。
对上她视线的巫蔓菁耸肩摊手:“是安安要喝。”
阮弥又转向洛安:“你今天酒醒了吗?”只差没把人菜瘾大说出口了。
“当然!我现在清醒得很!”洛安愤愤放开阮弥,上前一步动手开酒,“未成年人不能饮酒——我们这里有未成年吗?”
被几人注视的言述一淡淡笑道:“我成年了。”
“言向导你的外表在年龄这一方面太具有迷惑性了,说起来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
“噢——”洛安语调跌宕起伏,别有意味地朝阮弥靠拢强调,“那我们同龄诶,你可以叫老大姐姐了。”
阮弥微微一顿,对上巫蔓菁带笑的视线她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你不准说。”
“好好好,我闭嘴。”
她其实还有点担心言述一:“你以前喝过酒吗?”
他摇头:“没有。”
“哎呀,老大你别担心,提前吃解酒药再喝就完全没问题了。”洛安还准备好了水,伸手递到言述一面前,“给。”
“谢谢。”秉承着对阮弥信任的延伸,言述一没有多想吃了下去。
听上去还算不错的建议,但洛安是个醉鬼,没来得及阻止的阮弥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迟迟俯身过去询问:
“……还能吐出来吗?”
“我吞下去了。”
阮弥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痛。
“温馨提示,安安极其容易喝醉,就算吃了解酒药也是一样。”落座于对面的巫蔓菁笑着解释,“所以她的解酒药到底有没有用以及有没有副作用至今都是个未解之谜。”
“你们这些喝不醉的人根本就不懂,至少是有心理作用的!”话落,洛安已经兴冲冲朝众人举起酒杯:
“庆祝久违的团建旅行,干杯!”
碰杯脆响在整个宴会厅内不断回荡,阮弥捂住脑袋不愿直视。
相熟或口味相似的人坐在一块,相同的杯壁盛放色彩各异的酒。阮弥尝了一口,洛安开的那瓶没有大多数酒自带的辣味,就像普通饮品一般。
她在心中暗道不妙,看向言述一,他朝她笑笑。
随他去吧……
一开始或许还能进行正常沟通交谈,越到后面某些人的思绪就越发混沌,最后直接昏睡倒地。当然,某些人不止包括洛安一个。
“我怎么感觉每次都是这样。”
“你知道的,安安的酒量就没怎么好过。”巫蔓菁摇晃酒杯笑道,“看来你的向导也没差多少。”
只见先前还没什么异样的言述一现在趴在桌上。
阮弥这两天无奈的次数实在是有些多,毕竟讨厌的东西只要毁掉就可以了,面对这些很珍贵的人和事物,她很多时候反而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宴席散去,还算清醒的人们不得不带着形形色色的醉鬼去休息。
扶起在大喊自己还没醉的洛安,巫蔓菁朝阮弥递出一个精巧礼盒:“贺礼。”
阮弥打开看了一眼,又瞬间合上,深吸一口气道:“你们脑袋里还有正经东西吗?”
“怎么能算不正经呢?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过程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巫蔓菁脸上是绮丽的笑,她抬起手中最后的酒和阮弥碰杯。
“度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