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甘受惩罚。

沈梓乐拿了一大瓶的橙汁，倒在玻璃杯里，仰头慢条斯理地喝起来。

江奕淮意识很清醒，举起满当当的酒杯，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不知不觉，他们玩到第十五六轮了，已经摆烂了。

王浩洋两边的脸颊红扑扑的，酩酊大醉地走栏杆前，转过身去，靠在栏杆上，一只蜷曲的手臂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拿着啤酒，继续喝起来。

许美雅的意识有些清醒，歪歪扭扭地走到他的身侧，双手摁在他的肩膀，踮起脚尖，朝他的耳边凑近，那灼热的呼吸喷在他凉凉的耳朵，似乎暖和许多。

“你喝碎了。”她慢悠悠地说。

王浩洋把啤酒瓶扔在地上了，朝别处滚去。

王浩洋的长臂挽住了她的肩膀，偏头盯她的脸，说道：“你也是。”

许美雅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豪放笑道：“本大爷酒量可好了，可是千杯不醉！”

“吹牛！”他不可置信。

她用力推开他，愤怒地说：“你爱信不信？”

话音刚落，她转过身去，背对他。

王浩洋被这一推，往后踉跄了几步。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明晃晃地看到她的背影，向她走过去。

他躬着身子，亲密地搂住她的肚子，嘴唇靠近她的脸颊：“玫衍哥，我错了。”

她抬起一只胳膊，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我勉强原谅你了。”

王浩洋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江奕淮的上半身躺在椅背上，仰着脑袋，两边的脸颊白里透红，闭上了双眼，揉了揉晴明穴。

现场只有沈梓乐最清醒。

他拿着手机，通过在网上打了两辆出租车，估计不到八分钟就到了。

他把手机放回外套的口袋，拿了一套垃圾袋，将所有的饭菜倒扣在垃圾袋里，收拾碗筷，捡了所有的啤酒瓶塞进箱子里。

大功告成！

两辆出租车抵达在楼下。

沈梓乐扭头看互相依偎的一对小情侣，提醒道：“出租车来了，你们先走吧。”

王浩洋醉醺醺地说：“行。”

许美雅还算清醒，抓住他的手臂，使它环过自己的脖子，然后另一只胳膊穿过他的后背，扶住他。

王浩洋的胳膊搂住她的脖颈，脑袋向她倾斜，两张侧脸紧贴一起，踉踉跄跄地走去。

许美雅忍不住骂他：“死鬼！”

他们离开了。

沈梓乐走几步到江奕淮的旁边，躬着身子，拉了他的胳膊，提醒地说：“奕淮哥，我们该回家了。”

江奕淮醉醺醺地站起来。

沈梓乐的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向上穿过后颈，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的长臂挽住他的后背。

江奕淮的小臂搂住他的脖子，身侧歪斜，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

几乎把一半的重力压倒在他的身上。

沈梓乐扶他非常吃力，摇摇晃晃地离去。

两人走到楼下的时候，那个司机立刻下了车，绕过车头，替他们打开了后车门。

沈梓乐扶他靠近车框内，他自觉钻进去，往前挪一挪，然后瘫软躺在车后座上。

沈梓乐坐在他的身边，然后关上车后门。

江奕淮将脸庞埋进他的脖侧，侧脸躺在他的颈窝，双臂搂住了他的腰肢。

沈梓乐亲密地环住了他的肩膀。

他却不老实啃了啃他的脖子。

沈梓乐任由他亲着，只要不干出过分的事。

司机轻车熟路地开出学区房的楼下。

沈梓乐和江奕淮下车后，勾肩搭背地走进小区里。

他们乘坐电梯后，熟门熟路地走到自己家的门口，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的光线略显黯淡，窗外的烟花不停地闪烁着，映进了整个房子。

沈梓乐扶着他走到江奕淮的房间，打开门，踏步走进去，朝床铺走过去。

窗外的烟花清晰可见，绚丽夺目。沈梓乐掀起了被子，小心翼翼地把他躺在床上。

江奕淮抱住了他，翻身一滚，将他压身下，嘴边朝他的耳朵凑近，灼热的呼吸喷涌而出。

有一股浓烈的啤酒味。

“我们睡一晚好吗？”他征求道。

沈梓乐十分紧张，于是点点头。

……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