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心灵有犀,齐齐地看向江奕淮,目光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他直言不讳:“我不会。”
三人的希望破灭了。
孟寿听到他们的对话,立即走到两人的正中间,客气地搂住他们的肩膀。
许美雅双手抱臂,向旁边走几步,脱离他的胳膊。
孟寿不以为意,笑道:“我可以当鼓手啊,我对架子鼓太熟悉了。”
王浩洋协妥地说:“行!”
江奕淮反对道:“不行。”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孟寿懵逼道:“为什么呀?”江奕淮侧过头看他,直接地说:“我想当鼓手。”
他说的一句话,似乎抢了孟寿的铁饭碗。
孟寿说道:“你不是不会吗?”
江奕淮以为他瞧不起自己,冷“嗤”笑了一下:“我可以练呀。”
“不出一周,我练架子鼓一定比你强一百倍。”
他该死的胜负欲瞬间上来了。
气氛尴尬得有些微妙。
王浩洋的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使他转过身去:“孟寿,”推他向座位走去,“对不起了,你下次想打架子鼓,我一定会去找你。”
他没有斤斤计较,说道:“行。”
沈梓乐将报名表拿回来,捏着黑笔,将自己和他们仨的名字,班级,表演类型,总人数,都逐渐填上去。
他的字迹清晰工整,字如其人,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潦草。
——
江奕淮和沈梓乐、以及王浩洋和许美雅,四人每天有空在音乐室排练排练。
江奕淮不会练鼓子架,幸好闲着没事干的音乐老师对这方面很专业,很乐意耐心地教给他。
江奕淮凭着聪慧的才智,对架子鼓逐渐熟练,突飞猛进,打得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沈梓乐这一边没问题,弹钢琴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毕竟他弹了十年了。
其余两人练得熟能生巧了,到表演时,没什么问题了。
四人在室内练了一小时了,听到放学的铃声响了,他们停止了动作,逐渐紧挨一块儿。
王浩洋主动说道:“我们出去吃饭吧,我请客。”
江奕淮毫不客气,回应道:“行。”
四人走出了校园,坐上王浩洋的私人汽车。
王浩洋的双手操控方向盘,坐在奢华的驾驶座,旁边是许美雅。
两位少年并排在后面的车座位上。
王浩洋大概开了八分钟,到达一家非常著名的火锅店,走进去吃饭。
江奕淮和沈梓乐并排坐在木椅上,对面两人也坐在一排。
桌面上的鸳鸯火锅摆放在正中央,散发出热气腾腾的气息,周边是种类齐全的食材,四人对应有一杯颜色不同的饮料。
周边的客人非常多,有说有笑,热热闹闹。王浩洋举起饮料,往前伸,说道:“兄弟们,干一杯,祝我们演出成功!”
三人纷纷握住饮料,不约而同地向前伸,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四人撞击后,畅快地喝一杯,然后吃火锅。
沈梓乐夹了清淡的娃娃菜,慢条斯理地嚼食,咽下去。
他不吃辛辣的食物,光吃清淡的肉食和蔬菜。
三人都特别爱吃辣,偶尔吃清淡的食物。
四个人自顾自地夹食物,偶尔搭上话,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