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魄健身中心。
江奕淮的健身房。
江奕淮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点击“联系人”,点击被他置顶的“沈梓乐”,按上回拔键,然后把手机凑近耳朵。
郦园别墅。
沈梓乐在钢琴房里弹钢琴,一脸轻快的样子。
自打六岁起,他阴差阳错地喜欢弹钢琴,非常热爱,坚持不懈,年复一年,终于练到十级了。
他有一个梦想,想成为著名的钢琴家。
“嘟—嘟—”
电话的铃声响了。
他从钢琴台上拿手机,垂眸一看,上方显示联系人是“奕淮哥”,下意识滑了回拔键,朝耳朵贴近。
他笑意盈盈:“喂,哥哥。”
“沈梓乐,我的外套全湿了,帮我去卧室拿一下外套。”
他补充道:“我在健身房。”
他站起来:“好。”
他朝门口走去。
“对了,顺便把我的卫衣也拿出来,我的衣服有汗味。”
“好的。”
沈梓乐关掉手机,走出钢琴房,朝楼梯道的方向走过去,上楼后,走进了江奕淮的房间。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看到衣物都是暗色系的。
他拿了黑色的冲锋衣和灰色的卫衣,将衣服叠起来,找了购物手提袋,把它装起来,走出房间。
沈梓乐一路坐上出租车,大概用十七八分钟的时间抵达江奕淮的健身房。
他拎着手提袋迈步走进去。
他们一看到他,就迈开步伐,朝他走去。
沈梓乐向前走几步,站定他的面前,将衣服递给他:“哥哥,我把衣服带来了。”
他接过手提袋:“谢了。”
林泽武勾住他的脖子:“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淮哥光着膀子走在大街上呢。”江奕淮很不耐烦,冷意地说:“把手松开,不要对我弟弟动手动脚。”
他似乎在警告他,还带着一丝威胁。
林泽武那只胳膊抬起来,做了“投降”的动作:“好好好!”
“你说的对,”收回了双臂,“你的弟弟像个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要保持洁身自好。”
“算你识相。”
江奕淮转过身去,朝长凳走去。
他侧过头看林泽武,询问道:“哥哥的外套怎么湿了?”
“这说来话长了,事情是这样的……”
林泽武和沈梓乐跟在他身后,说个不停地话。
江奕淮的身侧靠近长凳,将手提袋放在凳面上,背对他们脱衣服。
他的双手交叉抓住衣角,往上掀起,将穿上的背心脱下来。
沈梓乐的目光盯着他的后背。
他的身材宽肩窄腰,皮肤冷白,宽阔坚硬的肩膀,窄瘦的腰部,脊椎沟凹陷得明显。
他对林泽武说的话听不进去。
林泽武看他不说话,不禁皱了眉头,抬起一只手在他的脸庞晃了几下:“沈梓乐。”
他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侧过头看他,一脸有些懵:“怎么了?”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他很心虚,敷衍地说:“听到了。”
江奕淮从手提袋里拿出卫衣,将它套进去,然后再拿冲锋衣,穿上去,拉好链,将拉链头拉到最顶端。
他转过身来,看了看沈梓乐:“我们走吧。”
他们走出威魄健身中心,跟林泽武分道扬镳。
他们并肩走在街道上。
街道两旁矗立着鳞次栉比、风格迥异的店面,沿着街道的尾部向前延伸。街道时不时有车辆奔驰而过,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