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告一段落,一行人乘上了第二天最早的渡轮准备返回。阿刻罗俄斯只是习惯性扫视一下四周,结果恰好在登船的人群中发现了那两位和他格外“有缘”的警官,他顿了一下本想装作没看见以免生事端,却不巧就是这一停顿就和一双紫眼睛对视上了。
和他隔着人群相望的萩原研二热情地挥了挥手,然后就拉着身边的松田阵平往这这边走了过来,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该来的总会来的,阿刻罗俄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和琴酒说了一声后也往两人的方向走去,临走前还得到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忠告的话。
琴酒的声音压得很低:“别和警察走得太近。”
“谨遵琴酒大人吩咐——”阿刻罗俄斯拉长声音回道。
突然没正形的人快步走远,最后被汇过来的人流遮去了身影,只留下满头黑线的“琴酒大人”沉默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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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一个人影寥落的角落处会和。
简单闲聊了几句后 ,正如阿刻罗俄斯所预料的,萩原研二话题一转落到了彭格列众人的身上。
“那次泽田先生他们似乎有什么急事,走得实在是很匆忙,研二酱当时被小阵平压在医院做检查,都没来及亲自道谢。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萩原研二的脸上满是遗憾。
他们确实是有急事,阿刻罗俄斯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当年赶回西西里时乱作一团的总部,想到彭格列财务报告上的财政赤字,不由得为阿纲默哀了一下。
“会有机会再见的,阿纲他们每年基本都会回日本一趟,说不定哪一天就在街上偶遇了呢?”阿刻罗俄斯熟练使用安慰话术。
虽然是话术,但十代目回家乡探亲的频率也确实不低,说不准还真能让他们在街上遇到。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萩这家伙自从那次之后就一直念叨着要感谢泽田先生他们,磨得人耳朵都要起茧了。”松田阵平脸上的嫌弃居多,但依旧能看出他对好友的维护和关心。
萩原研二讪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热切道:“这次能再遇到也是缘分,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不知道医生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您吃个饭,当年的事真是多亏了你们。”
交换联系方式倒是没问题,阿刻罗俄斯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和他互换,但吃饭……走前琴酒的话语犹在耳,还是暂时不要顶风作案为好。
于是阿刻罗俄斯推拒道:“当年的事还是多亏了阿纲他们,我实在是没出什么力,吃饭就……”
“当时多亏了医生你帮他紧急处理了一下伤口,作为他的朋友我也一直希望能找个机会感谢您。”松田阵平恰到好处地为好友送上助攻。
“是这样的,请给在下一个机会答谢当年的恩情吧!”萩原研二双手合十作拜托状。
眼见两人确实态度坚决,权衡片刻后阿刻罗俄斯觉得还是先应下为妙,大不了到时候再找理由推脱。
“那就提前感谢一下两位警官的盛情款待了。”他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我也会把两位的感谢之情转达给阿纲的。”
“那边那位先生是在等您吧,接下来我们就不打扰了。”目标达成的两人准备撤退,萩原笑着指了指某个方向。
阿刻罗俄斯顺着萩原研二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正看到琴酒正在二楼围栏边的一张桌子处喝着什么。
“啊……是我的,同事。可能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找我,失陪了。”他犹豫了一下后最后选择了“同事”这个称呼,随后在萩原研二满是复杂的眼神中匆匆离去。
萩原研二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阿刻罗俄斯一走便离开了二楼露台的长发男子,对同事这个说法持怀疑态度,他在岛上时曾意外看见过看到过两人同行,hagi酱的直觉告诉他那样的氛围可不是简单的同事!
兔美酱犀利的眼神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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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刻罗俄斯在一楼与二楼衔接处的楼梯就遇到了明显是等在那的琴酒。
“Gin?”
“嗯,走吧。”琴酒明显没打算对刚刚的事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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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之行风平浪静,终于是没再有什么计划外的突发事件,谢天谢地可喜可贺。
结果刚一下船,琴酒就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通知,于是阿刻罗俄斯自觉地提出自己可以自己回去。
阿刻罗俄斯在港口打了辆出租车,一路平稳地到了米花町。
到了家的人鱼一打开家门,一道黑白混杂在一起的影子便飞扑到他身上牢牢挂住。
他定睛一看,随后声音都变夹了几分:“米娅,我的好姑娘,这几天过的还好吗?”
阿刻罗俄斯的手在这位好姑娘的头上猛猛揉了两下,随后就这么托着几天之内体型就长了不少的雪豹往屋里走。
米娅嗷嗷呜呜的撒着娇,毛茸茸的脑袋在阿刻罗俄斯身上蹭呀蹭,蓬松的大尾巴轻轻地打着摆,阿刻罗俄斯一时间沉迷毛茸茸无法自拔。
听到声音后从厨房出来查看情况的绿川光看见的正是这样温馨的一幕。
“亚德里安先生。”拿不准阿刻罗俄斯到底看没看见他的绿川光决定出声提醒一下。
“咳咳——”阿刻罗俄斯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仪态:“这几天麻烦绿川君来照顾米娅了。”
“这不是什么很繁琐的事,您太客气了,而且米娅也很可爱。”这话确实不是假话,比起什么暗/杀情报窃/取,偶尔来帮上司照顾一下宠物实在不是什么麻烦事,和动物相处也不用时时刻刻紧张自己的言行,总得来说他是真的觉得这次任务很轻松。
“既然您已经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他适时地向上司提出告辞。
“一路小心,顺便,可以不用敬语称呼我的。”阿刻罗俄斯将在岛上买的伴手礼找出来递给自己这位兢兢业业的同事:“这是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