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哥你醒啦!我去叫少爷。”福栗见青玉醒了,十分高兴。
青玉醒来后只觉得渴得要命,哑着嗓子道:“先别叫他了,我想喝点水。”
于是福栗给他倒了些水。
青玉润了润喉咙,觉得好多了,福栗说他们回了庄子,青玉才知道自己这次情况凶险,竟睡了一天一.夜。
因他这次受了惊吓,一直都高烧不退,连古今月施针都不管用,只能连夜回府城。
到了庄子上,古今月开了药,青玉吃下后,很快就好了起来。
这次的病来得太急,青玉自己也没料到,突然发作起来,都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不然他就可以服下系统给他的药,医者难自医或许就是这个道理了。
或许他可以尝试着信任古今月,若是把系统给他的药交给对方,若古今月能复刻出来,也是一件好事。
药的事情倒是不急,青玉比较挂念他装着金银细软的那个小箱子。
之前他随身带去了顾府,这次来庄子上来得也突然,小箱子不放在身边,青玉总有些不放心。
那里面有着将近百两的银子,还有些首饰,虽说在府城里不太够看,但若是放在乡下,什么都不做都够他过上好几年的好日子呢,早知道这么快就回了庄子,就不带去顾府了。
顾羡飞知道他青玉醒了,忙赶了来。
顾羡飞:“还有哪里难受吗?”
青玉摇了摇头,他这次的病来得快,去的也快,现在已然好多了。
“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回顾府?”青玉问道。他惦记着他的箱子。
顾羡飞:“家里现在没什么事了,暂时不回了,我师父来了,也在庄子上,等你好点我带你去见见他。”
青玉手指紧紧攥着被面,不回了?见师父?
青玉:“少爷,我、我想回去。”
顾羡飞:“我在这,你想回哪去?”
青玉:“可我的小箱子还在府上。”
顾羡飞知道青玉有个专门装钱的小箱子,笑道:“你可真是个小财迷,掉钱眼里了不成,放心吧箱子在府上又跑不了,再说你那才几个钱,真丢了我十倍补给你,好了看你小脸儿白的,再休息会,等会叫福栗把饭菜给你这屋来,我还有事等会来陪你。”
顾羡飞起身要走,青玉拉住了他。
“少爷,我还是想回顾府。”
顾羡飞皱眉道:“闲的没事瞎折腾什么,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说罢转身走了。
“小玉哥,要不我跑一趟帮你把你的小箱子带回来吧。”一直呆在边上的福栗开口道。
青玉感激地笑了笑,跟福栗道了谢,但他不好意思因为这点小事折腾福栗一趟,便回绝了。
他想离开念秦庄,本也不光是因为挂念箱子。
那日他突然昏过去,并不是一点意识都无,但顾羡飞在门外的话,他都听见了。
青玉从没想过要从顾羡飞这得什么名分,可听见顾羡飞说他不配的时候,他还是很伤心。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少爷放在心上了。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告诫自己不可以当真,可若是他全然不动心,哪里需要这样做。
那日在山上听见顾羡飞呼喊自己,见到他的那一刻,青玉就知道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哪怕知道他们两个注定是没结果的,青玉还是很难过。
谁叫他们两个从头到脚都是不般配的。
这样也好,省得他到时候舍不得。
这两三日,青玉一直称病不肯出屋,顾羡飞来了他便装睡。
除了青玉醒来那天,两人竟一句话都没说过。
顾羡飞最近一直都在忙京城里的一些事,但也会挤出时间去看青玉。
本就单薄的小哥儿,病了一遭后小脸都尖了些,顾羡飞心里头心疼得厉害。
头一日没和青玉说上话,他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不凑巧。
可后面他次次都碰不着青玉清醒的时候,他才觉出些不对头。仔细分辨了青玉的呼吸声,发现对方在装睡。
青玉这个样子倒像是在躲着他。
怎么?回了一趟家,又想起他那死鬼丈夫了不成?
早知道就不该放他回去,折腾这一趟,伤了病了不说,回来还有胆子和他闹别扭了。
顾羡飞去了趟古今月的院子。
顾羡飞:“青玉为什么一直不理我?每次我去看他,他都在睡,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古今月:“我怎么知道,去去去,我这还忙着呢。”
顾羡飞:“你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古今月:“他大病初愈,能睡是好事,你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还有这一个月你都给我老实点,他受不了你那么折腾。”
顾羡飞:“你知道什么,反正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那你来问我做什么,古今月仗着对方看不出来,狠狠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厮在这种事上还挺敏感,呵呵两声,故意说道:“那他就是在躲着你呢。”
顾羡飞气急败坏:“我不信!”
古今月:“爱信不信,要我说,就是因为你不知节制,人家都怕你了。”
顾羡飞不吱声了。古今月说青玉现在需要静养,不许他闹青玉,他是下了决心的。
可青玉不知道他下决心,青玉懂医,定然也清楚自己的身体,难道他真是怕做那事,才躲着自己?
“我又不会强迫他,不愿意就直说啊。”顾羡飞道,“我有那么不讲理吗。”
古今月:……
顾羡飞没能从古今月这里听到想听的,气鼓鼓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