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拉进温暖的室内,而后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凌砚伸出手,帮他解羽绒服的扣子,脱下羽绒服,发现他里面居然只是睡衣。
屋外起码有零下十几度的,苏牧星套了件羽绒服就出门了。
凌砚几乎要气笑了。
苏牧星像个木偶一样,被拉到沙发上,然后一条柔软厚重的毛毯盖住身体,凌砚去水台倒了杯热水,搁在茶几上。
“一杯水的时间,解释清楚,别叫我明天调外面的监控。”
凌砚的表情维持着往常的温和,但苏牧星抬眼觉得并不如看上去那样平静,他应该很生气。
于是,苏牧星捧着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水,心里紧张的想要不要跟凌砚全盘托出,还是想个理由骗他。
“我,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嗯。”
苏牧星小心翼翼观察凌砚的脸色,然后裹紧毛毯,朝对方身侧挪了挪。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的白念嘛?”
白念?
哦,好像是上次苏牧星骗他,收了商鹤澜礼物找的借口。
凌砚眯起眼睛,唇角扬起一抹笑,语气温柔,夹杂着察觉不到的危险。
“记得,他送了星星护肤品。”
苏牧星点点头,见对方没有一瞬间变脸,这才斟酌着继续说:“他最近经济状况不好,欠了很多钱。”
“所以?”
“所以我把你给我买的包借给他了,等他还完钱,就会还给我的……”
苏牧星的声音越来越小,低进屁股底下坐着的沙发里。
“是谁花的钱,谁买的,你再说一遍。”
“是……是你买的,你花的钱……”
苏牧星破罐破摔的争辩道:“可是你已经送给我了……哥哥……”
凌砚看着垂着眼睫,几乎要落泪的苏牧星,话到嘴边,有些说不出口。
“上楼吧。”
苏牧星搂着凌砚的脖颈,被他抱上楼。
……
满脸潮红,被汗水与眼泪淹湿,难以喘息的哭泣着推拒。
“我不要了,哥哥,肚子酸……”
凌砚伸出手帮他揉了揉,关心的问:“还酸吗?”
他的手劲极大,丝毫不管苏牧星的处境,按得他像鱼一样,绷着后背几乎要跳起来。
”
……
负压的腹腔。
一夜折磨。
虽然只是威胁苏牧星讲出实话,才说要调监控,但第二天中午,凌砚还是找人把家门口还有对方一路的行程确认下来了。
并且在xx会所经理的辅助下,得到了白念的证件照,轻易在监控中看着他在苏牧星离开不久后,也拎着那只包,从门口离开。
苏牧星瘸着腿,在寒冬的冷风中冻得不停缩瑟,不时就要打个冷颤。
真的是……
凌砚睨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人,白皙的身体青紫交加,仿佛遭受一场极端的虐待。
事实也的确如此。
下午两点,苏牧星醒来。
嗓子跟身体的疼痛翻涌,他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
上药与没上药的区别,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他佝偻着身体勉强套好衣服,歪歪扭扭的下楼找吃的。
“小少爷,您醒了。”管家在走到餐厅为苏牧星拉开椅子。
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苏牧星一屁股坐下去,而后疼出冷汗。
管家见苏牧星脸色骤变,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通知少爷叫医生?”
苏牧星连连摆手,尴尬的笑了两声,说:“哈哈,不用不用,我没事。”
“午餐是什么,我好饿啊。”
侍从将菜一盘一盘端到桌子上,苏牧星抄起筷子开始进食。
吃完饭,喝下一整杯水,终于觉得自己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变为了半死不活。
“哦对了,少爷让我把这个给您。”
苏牧星窝在椅子里,探出头,看管家手里的东西。
“是什么?”
一款最新的的高配终端!
苏牧星对凌砚的一丝怨气也没有了,昨天毕竟是他有错在先,而且凌砚看样子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不光如此,他还生出点庆幸,幸好没有收商鹤澜的终端,否则又要找借口骗凌砚了。
将旧终端的数据导入,苏牧星仔细观察外观,越看越觉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