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及的笑出声,身旁的一位年轻女士探过头,问道:“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苏牧星眨眨眼,不太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觉得脑袋有些重,还想上厕所,可能是昨晚他喝了太多酒了。
“想去洗手间……”
女士笑了笑说:“在那边,去吧。”
苏牧星从床上爬起来,进到洗手间解决生理需求。
出来时,就见除了刚刚那位女士,还有四五个人进到房间里。
苏牧星一时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怎……怎么了?”
就见几个人让出一条过道,凌砚从众人身后走了进来。
凌砚没说话,只是盯着苏牧星,另一位女士走到他身边:“我是楚医生,昨晚你被人下了安眠剂。”
苏牧星看了看手上的留置针,恍然小悟,好像的确是喝完了周墨手里的那杯酒,他就晕乎乎的,但又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只好沉默着。
“你过来,到床边坐下。”
苏牧星顿了顿,有些不安的走过去,坐好。
听诊器贴在他胸前,来回挪了挪位置。
“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牧星摇头,先前第一眼见到的那位女士走近,轻声说:“我帮你把留置针取下来。”
叮嘱他好好休息过后,几个人退出房间,一时只剩下苏牧星与凌砚两个人。
“牧星,我昨晚在xx会所看到你,半昏迷着,但是身上酒气不重,不想醉了,猜测你可能是遇到了危险,所以把你带回了家。”
“啊……这样的吗……”
他还是有些分不清楚状况,原来这里不是五千块一晚的房间。
等一下,他被人……?
苏牧星按着拔针的针孔处的棉签,轻声问:“刚刚的医生是?”
“来照顾你的,昨晚你晕过去之后,我叫他们帮你输了液,你还记得昏迷之前,是吃过什么东西嘛?”
凌砚的声音温柔,又是出于好心,在苏牧星的心底有极大的可靠感,他回忆了一下,是周墨。
难怪周墨没有多为难他,只是叫他喝了一杯酒,后面开房间……
开房间……
苏牧星不敢继续想下去。
似乎是看出了苏牧星的犹疑,凌砚将检查报告递给他。
苏牧星接过,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到上面的字,脸色煞白。
经理,领班,同事……
“怎么了,牧星?”凌砚昨晚就将前因后果查了个清清楚楚,此刻露出着关心来,好整以暇的观赏着苏牧星惊恐的表情。
太漂亮了,这张脸无论做什么表情,都是这样的勾人。
凌砚不由得想到,其实更适合在床上蹙眉,掉出痛苦欢/愉的眼泪。
“我……”
苏牧星看着凌砚的脸,知晓这件事恐怕不能对别人说,于是嗫嚅唇瓣,最后吐出两个字。
“谢谢……”
“没事的,你跟鹤澜是室友嘛,小忙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看着凌砚温柔的笑,苏牧星更加羡慕起商鹤澜。
“今天晚上好像有校庆活动,在悬浮大礼堂,我也要去学校,中午就留在我这里吃饭,下午跟我一起回去,怎么样?”
凌砚的话好像天使降临,苏牧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木讷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
“不客气,我还有事要忙,你在这里随意,房间都可以去,饿了到楼下,有侍从做饭。”
“好……好的,谢谢。”
说完,凌砚推开门离开。
苏牧星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床铺上,心里又苦又甜。
苦的是,会所的人,要把他送给周墨,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明了。
甜的是,他被凌砚救了,他一边嫉妒这些有钱人,一边享受被拯救的过程,家庭医生,那得花多少钱,他想都不敢想。
把脸埋进柔软昂贵的被褥里蹭了蹭,又过了一会儿,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落地窗边,被眼前的景色震惊得无以复加。
入目就是一座巨大的喷泉,台阶下面熙熙攘攘开着各色不应季的花,枫树叶片随风摇曳落在地上,又被侍从很快的扫走,周边的台阶过道纤尘不染。
他看了一会儿,冒出个想法,既然凌砚说他可以在房子里转转,那他是不是可以拍一点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