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会所里近来的客人年纪很大,另一方面是,苏牧星有些胆怯了,他恐怕做不好。
第二天晚上的刚到会所,领班就通知贺少跟凌少要来,要上次的几个侍应生过去。
苏牧星终于等到了。
兴奋蔓延在几个人之间,大家都将自己仔细整理了一下,迎接客人。
贺疑坐在沙发里,同凌砚聊天,苏牧星看着同事一个个坐在地上,挨着贺疑的膝盖,被漫不经心的他灌酒。
厚厚的星币散落在桌面上,苏牧星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好多钱。
“最近怎么没见你接鹤澜去你家吃饭?”
“天冷,我妈担心他被冷到生病。”
贺疑把酒杯抵在脚边侍应生的下巴上,却没看他,眼神落在凌砚的方向,“确实,我听说他身体不好?”
“一直不太好,很容易生病。”
凌砚抿了口酒,看着贺疑把纸币对折,塞进侍应生的领口里。
贺疑看了眼终端,眉头蹙起,好心情瞬间被破坏,刚换上来的侍应生胆怯的看着他:“我们刚刚在竞技场押赢了那个人,刚才死了。”
凌砚低低嗯了一声,没有特别在意,反而是贺疑有些惋惜的说:“那么能打,可惜了。”
凌砚瞥他一眼,低笑:“这么多人,还不够贺少挑的吗?”
贺疑一听好友这样叫自己,就忍俊不禁,一点点玩具被毁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苏牧星眨眨眼睛,听出来了,他们今天在其他层,来这里是放松的。
等到脚边的侍应生离开,贺疑朝苏牧星勾手。
苏牧星左看右看,觉得可能不是在叫自己,于是立在原地没敢动。
贺疑:……
“星星,过来。”
听到这样的称呼,苏牧星身边的几个侍应生都有些羡慕,贺少爷居然知道并且记得他的名字。
苏牧星走过去,坐在地板上的垫子里。
他已经不会呛咳了,也会叫哥哥,只是面对贺疑有些叫不出口。
酒杯抵在粉嫩的唇瓣上,酒水倾倒,苏牧星仰头吞咽,白皙的脖颈跳动着。
这幅美人图被凌砚看在眼里,不由得感叹,前段时间还不会喝,学得这么快。
一杯酒下肚,贺疑抬着苏牧星的下颌,垂眼居高临下问:“还好吗?”
钳制的力道不重,苏牧星点点头。
贺疑笑了,从桌面又挑了杯酒,捏住苏牧星的脸,酒杯贴在唇瓣上,没有立刻喂他喝。
“这杯有点烈,喝不了可以说。”
酒杯已经贴在嘴巴上了,哪里是苏牧星想拒绝就可以拒绝的,只能仰头,配合轻轻张开嘴含住杯沿。
贺疑看着凌砚凝视的目光,眼底笑意更深了,抬高酒杯灌进去。
酒水太烈了,苏牧星有些难受的想用手去抓什么东西,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脑海。
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攀住了贺疑的膝盖。
酒杯见底。
贺疑把厚厚的一叠星币塞进苏牧星的领口里。
同时轻声问凌砚:“要不要喂他喝一杯?”
凌砚看着小老鼠还攀在贺疑腿边不安分的胳膊,一瞬间就猜到了他想做什么。
只是这样的勾引未免太过天真了,就算给贺疑口,贺疑也只会爽完付钱罢了。
何况根本不可能。
凌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摇了摇头。
苏牧星顺着凌砚的视线,落在自己星网上学的教程上,莫名的心虚。
凌砚知道了。
可是贺疑没有拒绝。
贺疑当然没有拒绝,因为他根本没发现。
凌砚有些好笑的看着苏牧星又变得小心翼翼,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乖乖的退回到墙壁边。
其实小老鼠的目标选择得的确不错,贺疑在学校也不乏追求者,多金帅气。
只是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侍应生的身份不过是最底层的肮脏玩物罢了,小老鼠选择身份的时候就错了。
苏牧星腰带上卡着沉甸甸的星币,显得很开心。
他喝了两杯,贺疑给他的钱应该比上次还多,并且没有拒绝自己的勾引。
真是太聪明了,早该把目标定在这里的。
不过还得继续努力。
凌砚与贺疑的交谈并未停止,两个人聊了许多,时间来到了八点半,准备离开。
苏牧星在乘坐地铁返回学校的路上,不切实际的想到,等到他做了贺疑的男朋友,是不是就能被贺疑用飞行器接送上下班,再也不用跟首都星的冷风见面了。
他越想越觉得概率很大。
心中已然将未来美好的有钱生活,过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下了地铁,冷风依旧无情的扇在他的脸上。
厚外套也没办法完全挡住脸。
贺疑今晚给他的钱,足足有六千块,再坚持一下,努力一下,很快就能过上有钱人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