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游戏是这样玩的。
他也喝了酒,还被周少摸了腰,但是却没有拿到钱。
这一点都不公平。
周墨身边的人很清楚,这里的菜除了他们,就是侍应生了,招呼其他人问:“还有吗,想喝的过来玩。”
苏牧星看着几个同事过去了,然后跟最开始的同事一样,喝完酒,拿到钱,兴高采烈的回来。
他的心情犹如雨后河堤,即将冲垮岸边的泥沙。
原来什么无意间碰到手,都是不能用的。
有钱人很聪明,并不是傻子。
星网上的教程在把有钱人当傻子,也在把苏牧星当傻子。
他畏畏缩缩的没再上前服务,直到几个人离开了,也到了下班时间。
回学校的地铁到站。
走在路上,冷风吹在脸上冻得苏牧星直打颤,他把手揣进口袋里,眯着眼睛顶风往前走。
半个月了,又遇到了凌砚跟商鹤澜。
不过这次与上次似乎不同。
凌砚带着商鹤澜从飞行器下来,两个人并排往校门口走。
那上次凌砚为什么可以不用回学校呢。
哦,他上次似乎穿的是军装,应该要执行任务。
凌砚是见过他的,就在昨天,他觉得自己被认出的概率极大,所以保持着距离。
苏牧星不远不近的跟在两个人身后,看着他们的衣服单薄,质感肉眼可见的比周围其他同学的衣服高级,应该是商鹤澜说的奢侈品大衣。
两个人身高差应该有二十厘米,走路的背影十分优雅,但凌砚的步伐却刻意慢了半步。
是在照顾商鹤澜。
苏牧星跟商鹤澜身高差不多,在170出头,他想,如果自己也能交往一个像凌砚这样温柔多金又帅气的男朋友,不知道有多幸福。
想着想着,又想起贺疑。
酒水呛到他咳嗽,贺疑抽纸巾帮他擦干净,又给了他很多钱。
终端闪了闪,苏牧星去看,一条消息提示出现在眼前。
您购买的包裹已送至学校,请及时领取签收。
太好了,他的厚外套到了。
进入校门口没几步,他拐了个弯,朝着取包裹的地方走。
这条路在校门口的另一侧,单独的一块区域,平时只有运送包裹和取包裹的人会来这边。
他取过自己的包裹,走出房间时迎面遇到了一个人。
贺疑。
来不及转身低头躲藏,身后急匆匆路过的同学用箱子边缘,撞了他一下。
苏牧星拎着袋子发出一声惊呼,准备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贺疑身手敏捷捞着他的腋下一提,将他整个人稳住了。
“没事吧?”
问过之后,贺疑发现,这是昨晚被他灌酒的小侍应生,是凌砚点头说漂亮的那个,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苏牧星暗道一声完了,吞吞吐吐的说:“没事,谢谢。
“在这里上学?”
苏牧星想说,不仅在这里上学,还是你弟弟的室友,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贺疑不记得这件事了。
但他没忘记,而且有预感,贺疑一定会在某个瞬间想起来。
于是苏牧星停顿了一下,声音颤抖的请求道:“是的,可以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在xx会所兼职的事情吗。”
贺疑明白他的意思,虽然不想多管闲事,可话到嘴边,蹙眉问道:“没有申请助学金么?”
苏牧星没有听清,抬眼看着他,贺疑的身高似乎跟凌砚差不多,只能仰头对视:“什么金?”
“是给贫困生的专门救助款项。”
苏牧星没听过,完全不知道有这个东西。
“我可以申请吗?”
“经济状况不好的话,可以试试,但是名额不能100%覆盖。”
意思苏牧星听明白了,就是可以申请,但不一定会落到他头上。
“我,我自己打工也可以的。”
话落,一时沉默,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昨晚在会所的情景。
苏牧星垂下脑袋,今晚在会所,他一分钱都没有赚到,觉得难怪同事要拉着他到贺疑面前喝酒,其实他出手大方,也不会为难人,确实还挺好的。
而且,自己手里拎着的衣服,就是用贺疑给的钱买的,要大几百块。
尴尬无声蔓延。
就在这时,贺疑的终端响了,有通讯打过来,苏牧星松了口气,连忙同贺疑挥手告别。
他拎着包裹,一溜烟似的逃远了。
回到宿舍,苏牧星的手都要冻僵了,深秋的夜里越来越冷,不过他明天就不用挨冻了。
拆开包裹,他把长外套抖开试了试,暖和又简约,只是料子有些重,不过在保暖面前,都是小问题。
在挑选的时候,苏牧星特意选择了平价品牌,既不会显得廉价,质量又很不错。
他甚至觉得其实跟奢侈品也没什么区别。
晚上被为难的那点黯然,在这一刻被一件厚外套通通隔绝在外。
商鹤澜在浴室洗澡,霍启云跟陆眠在打游戏。
苏牧星开心的将外套脱下来,挂在自己的柜子里准备明天就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