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梦中的我感受到身边人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快要离开床的那刻我拉住了他的手腕,梦呓似的砸吧了几下,紧接着我的怀中就被塞进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房间门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
不一会儿,我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我的美梦被打破,缓缓睁开双眼,对上了另一双圆大的玻璃眼。
“你真烦人。”公爵嘟囔着,从我怀中迅速跳开。
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下,转头就去浴室找我基友洗鸳鸯浴去了。
我敲门。
白久在里面说话:“我在洗澡。”
“我知道,”我说,“我也要洗。”
这个点我基友本来是醒不来的,但耐不住我和公爵昨晚的前后夹击,再冷的夜都能被捂出一身热汗。
咔吧——
浴室的门被推开,我基友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说:“没劲儿。”
我基友说:“你想和我一起洗吗?”
我笑着对他点点头。
他却撇嘴,嫌弃地说:“九九,你好变态。”
我看着他从我身边走开,发丝上还挂着水珠。忽然想起高一的时候,我们几个男生在温泉上的比大小,咳咳你问我什么叫比大小?做男生的都知道这算是一件天大的事儿了。其实这个年纪没发育全不要紧,关键是脸面不能丢,几个人光着屁股到处看,轮到我基友的时候,他严严实实的裹着浴袍,什么都没让我们看。
那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白久,你该不会三分钟吧?”
现在想来我倒觉得这件事极为可能。孱弱、废天使(算半个天使)、睡神、懒王,我基友顶多三分钟!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两句,以后找女朋友也只能用脸加分咯。
“九九,快迟到了。”
我基友今天早上依旧上学,持续一个星期白天见他我都有点不习惯。我应了他一声,走进浴室开始洗漱。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帮我收拾完东西,正坐在客厅等我。
不得不说,我基友真好!
我笑嘻嘻地走过去拿起包,抬头看到墙上的时钟停留在七点整。
“走吧。”
白久开了门。
我向外望了眼,门外没人等我,后知后觉察觉我基友是故意的,他故意让我和乌托邦错开了时间。我没出息地一句话没说,跟在他身后就下了楼,只得掏出手机给乌托邦发了条消息。
消息转出没两秒,乌托邦回了一个“好”。
“九九。”
他在路上叫了我声,我望向他时,中间隔开了一道距离。
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嗯?”
“没什么。”
我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吃醋啦?”
“没有。”
口是心非。我腹诽。
我又说:“我感觉我挺喜欢她的。”
白久停下脚步,偏头看我:“你们不合适。”
我挑眉,说:“我长得帅,她长得美,怎么不合适?”
白久注视着我:“她昨天对你说了什么?”
我怔住,没料到他会问这个,细细回想昨天乌托邦对我说过的话。
“说我家楼下经常能看到陌生人,让我小心。”
白久说:“九九,你害怕吗?”
我说:“肯定怕。”
“但你不是把公爵借给了我吗?”
在乌托邦对我说的话方面我稍加润色欺骗了我基友。对面楼上的那抹绿色身影不仅仅只有我看到,还有乌托邦,这预示着什么我心知肚明。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我,至于什么时候会动手,谁也不知道。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
死亡代表不了什么,我冲我基友一笑:“反正你也舍不得让我死。”
我基友静静地看着我,没再说话。
到了学校我才知道今天月末小测。
“我走了。”
我问他:“去哪?”
我基友说:“今天月末小测分了考场,我看了你的,就在教室。”
我点点头然后“噢”了声。
他快走的时候,我赶忙对他说:“我现在英语很好,不用你再考零分了。”
我基友对我点了点头,说:“好。”
他进了其他考场,我也转身回到座位,提笔准备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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