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我们的劳模今天怎么没来上班,不会真的病倒了吧。”
于姐,“如果病了就好好休息,这几天也没有行程。”
露露。“小光,安心养病,订婚宴的请帖放你抽屉里咯。”
心里一阵暖暖的。
肖怡端起一碗粥,将勺子递到他嘴边,“先吃点东西,你已经太虚弱了。我怕你这里没有食材,从张记粥铺买的。”
齐星光愣了愣,张开嘴,粥很甜,他吃了两口,眼泪乎乎地往外流,止都止不住,
肖怡从没看到过哪个堂堂七尺男儿能哭成这个样子,“疼成这样?还是粥不满意,张记粥铺都是现熬的。”
齐星光抽抽搭搭,“你知道吗,这一天我过得好难受,感觉自己倒一杯水的力气都没有。那一刻好无助,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真的没有想到在这这里还会被关心被照顾,我好幸福。”
……肖怡皱了皱眉头,一下子回不过神来,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一直都是理性而不拖泥带水的理工男,成熟的让她都快忘记他的年龄了,这一幕让她立刻清醒过来,他还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男孩……要不,那个男人会这么因为一碗粥哭哭啼啼起来。
想想都想笑。
齐星光又问,“你一个人在山里,生病的时候是怎么过的呀?”
“还好啦,我那里一般的药都有,楼上楼下都备了药箱。为自救做好了准备。”肖怡自嘲道,“不像你这里,退烧药都是我刚刚在楼下买的。”
齐星光也不松手,就那样抱着她,乖巧的张开嘴巴。
肖怡说,“等你力气稍微恢复一些,我们去医院吧,不能继续烧下去了。”
齐星光无精打采道,“不用。我一到这个季节就会这样。呼吸道发炎,引发高烧。每次去医院都是一样的结果。反而排队,挂号,折腾的更累。”
齐星光半躺着抓着她的手,嘴上说着不舍得睡着,还是抵挡不了药效的威力,不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晚上,身上的疼痛感不那么严重了,他先是慌里慌张找了一圈肖怡,生怕他睡着的时候,她已经走了。透过淡淡的月色,他看到肖怡在自己的床边趴着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将她轻轻抱起来,她的身体软软的,像是小猫。床是很小的单人床,两个人靠很近,他轻轻地抱着了她,她便往他怀里靠了靠。
第二天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厚实的被子,怪不得昨晚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这个是你带来的?”他声音依然嘶哑,但精神好了许多。
肖怡点点头,带着点小骄傲:“暖和吧?这个是在镇子上买的今年的新棉花。”她便将如何买到新棉花,如何看着棉花被做成了被子细细讲述了一遍,最后还强调道,“那家大姐说孩子和我学画画了,不愿意收手工费,我按你教的没有推辞,又在那里买了两个新罩子。”
齐星光有些担心她为了学而勉强自己:“你喜欢这个被罩吗?”
“喜欢,”肖怡很认真道,“纯棉的。我摸了,特别舒服。我给自己选了一条满满的花儿,你这个是灰色的。”
“那就好。”齐星光一溜烟钻了进去,伸出了半个脑袋,“好软。”
肖怡笑道,“是不是像盖着云朵一样。”
齐星光伸出半个脑袋,“软绵绵的。和小时候在家里的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