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楼

关缥整理好衣服，对着水镜看了又看，轻轻敲响包厢的门。

“请问，还要添菜吗？”

“……”

无人回应。

关缥犹豫地在门外踟蹰一会儿，心底冒出一股不对劲来，推开门问道：“客人，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包厢空空如也。

关缥傻眼，进到屋里巡视一圈，摆设完好，酒菜还在，不像打架过后的痕迹。她叹口气，失败感在心头间蔓延。

忽然，她看见桌上有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裹，伸手提起掂了掂，很重，里面是金灿灿的上品灵石。

好壕……关缥支着脸，心里更不是滋味。

＊

“师兄，你把上次做除魔任务领的灵石全留在满月楼了？”

“嗯。”

顾柒的笑脸罕见出现一丝裂缝，那可是足足能买下几套上品剑法的巨额灵石，因为一顿没吃完的饭，全没了……

似乎看出顾柒的想法，万栖钰有自己的解释：“我留着也没用。”以他的名气和实力，赚灵石简直手到擒来，自然不心疼。

“……哈哈。”顾柒挪动下自己发酸的小腿，语气一如既往的跳脱：“师兄开心最好。”

两人被罚跪在偏殿，理由是不守门规，贪图享乐。虽然不理解，他们还是乖乖照做了。

月朗风清，薄纱似的月光为地面铺上一层霜，树影摇动，宛若水中游鱼。一青一白两道劲瘦的身影跪在祠堂命牌前，气氛安静无言。

万栖钰垂眸，簇簇眼睫遮住他眼中思绪，薄唇微抿。一旁的顾柒右眼皮抽了抽，这场面好熟悉，他刚来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月光，这样的人。

师兄在想什么呢？

顾柒呼吸着来自身边人身上传来的淡雅茶香，默默地往身边位置又挪了一点。

“干什么？”万栖钰面无表情，他确信主角受离自己的距离从一人宽变到巴掌大，且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师兄，我有点冷。”

“哦。”万栖钰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