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厉祁珩脸上，黑沉沉的眸子微眯，舔了舔唇。

联想到万栖钰那吃屎的表情，就想笑。

地上跪着的青年低着头，听到男人很轻的笑声，控制不住恐惧颤抖。

厉祁珩摆弄着手机，在对话框敲敲打打，直到对面懒得再回复他，这才放下手机。

“你爸欠了我多少钱来着？”

听到男人恶魔般的询问，青年努力让自己镇静些，挤出笑：“两，两千万……”

“怎么还？”

青年睁大了眼，他怎么还这比巨债？一个月前他还是个锦衣玉食的小富二代……一切变故都是因为沙发上这个喜怒无常的恶魔。

企业倒闭，父母双双跳楼，留给他的只有巨额债务。

“放心，明天来找我玩个游戏，我高兴了就一笔勾销。”厉祁珩踩着青年的头，碾了碾。

青年哭着答应。

————

睡觉前，万栖钰和系统886看了会儿电视。

电视里的美女智能机器人上天入地，各种大显神威救她的废柴主人，看得886心痒痒。

[我要是像人一样有身体就好了。]886挥舞着不存在的拳头。

万栖钰穿着睡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眼中多了几分思索。

确实有系统有人身的先例，他的前任系统001就是典型。他花天价积分给它买身体，可惜欲望是无限增长的，001开始想要更多，最终酿成大祸。

自那之后，时空管理局封禁了系统身体的兑换商店。

[宿主，你在想什么啊？]886萌萌开口。

[没什么。]

万栖钰换了个电视剧。

次日

天蒙蒙亮，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作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手机，万栖钰烦躁地看着屏幕，他记得自己没有定闹钟。

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来自笑脸账号的消息。

万栖钰没有丝毫犹豫，打开静音免打扰，躺下睡觉。

两个小时后，床上的男人悠悠转醒。

[早上好，宿主]886打招呼，犹豫不决道[你的手机一直在震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