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正值A市午高峰,马路上川流不息。绿灯亮,喇叭声顿时四起,长长的堵车队开始分散离开。
“one先生,您真的不考虑考虑吗?”穿着西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十分认真地把文件放在对面人桌前。
“你算什么东西?”另一个染着红毛的青年挑衅道,把一张卡摔在桌子上,复而开口:“我比他更有钱,考虑考虑我呗。”
咖啡厅的气氛变得奇怪起来,不少人注意到这怪异的三个人。
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缓解尴尬似的开口:“先生,您的咖啡。”
“谢谢。”
男人在文件,银行卡和咖啡之间选择了咖啡。
万栖钰垂眸,修长的手指勾着勺子搅动滚烫咖啡,露出的虎口处一粒黑色小痣格外引人注目,为他本就骨节分明的手增添了一分道不明的性感。
对面的两个人暗暗较劲,孔雀开屏似的展示自己的资本,说的口干舌燥。
突然,两杯咖啡被送到他们面前,双方同时看向万栖钰。
“喝杯咖啡,你们很吵。”
眼镜男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想跪下来叫主人,索性他忍住了。
“咳咳,咳。”一边的红毛青年被咖啡烫的咳嗽,却下意识对万栖钰露出笑脸。
万栖钰轻呷一口咖啡,醇厚的风味在唇齿蔓延。安静多了,他想。
可惜一杯咖啡的时间过去,对面两个人又吵起来,火药味十足。
[宿主,他们故意的吧,讹你咖啡。]
万栖钰只觉得烦躁,他只是去超市买点东西,就被以前的客户缠上,造成现在这种诡异的场面。
明明他已经退休了。
“我已经辞职了,请别再打扰我。”万栖钰开口,神色冷漠。
对面两个人听到这番话更激动了,询问:“那one先生有接受终身包\养的意愿吗?”
“没有。”
忽然,一声口哨声传来,隔壁桌一个穿着高定西服的男人吊儿郎当地看着他们。见他们同时回头看他,男人笑的灿烂,丹凤眼眯成一条缝,道:
“好精彩啊,接着表演。”
红毛青年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撸着袖子就要干上去。
男人从容不迫地站起来,极富有压迫感,一字一句:“小叔你也敢打?厉长钥。”
厉长钥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嘴欠的人竟是传说中的小叔——厉祁珩,马上焉了下去。
“学包男人?你家里人知道吗。”厉祁珩笑道,笑意不达眼底,莫名给人一种压抑。
厉长钥不说话,也不敢再说话。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在告诉他,不要惹厉祁珩,他精神有问题。
厉祁珩觉得这个小辈没意思,开始认真观察他看了半天的“小白脸”。
万栖钰面无表情地喝咖啡,感受男主从上到下,堪比X光般的视线。
“看够了吗?”万栖钰冷冷道,放下咖啡。
“没看够。”厉祁珩如实回答,眸子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开口:“跟我吧。”
“也行。”不用费心主动找男主了,挺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