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脏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止住，万栖钰忽然有了对策，他强硬地抽出右手，轻轻拍厉晏的脸，对上他呆愣的表情：“那你愿意为我做什么？”

“所有。”

万栖钰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奖励似的用右手揉了揉厉晏的头。

[宿主，我看到你把口水抹他头发上了。]

厉晏头晕乎乎，甜蜜席卷全身，连空气都开始稀薄。曾经他那远的像两个世界的距离一下子小的无限近，近到把他的心烧红烧透。

万栖钰开始重新规划遗产，直到天黑才放下笔，期间厉晏乖乖地站在他身侧出神。

[宿主，你这样做能成吗？]886好奇道。

[可能吧。]万栖钰对计划其实没什么把握，赌的是男主那微薄的良心。

“厉晏，我不在之后，遗嘱拜托你公布。”万栖钰开口打破安静，静静地看着厉晏。

似乎是被目光烫到，厉晏点点头，看向遗嘱：“可以，我可以现在看吗？”

万栖钰随意推了一把厉晏，动作轻快地把遗嘱放进档案袋里密封：“遗嘱当然是死了才能叫遗嘱。”他勾起浅色的唇，说话间能看见一丝属于舌头的鲜红，厉晏的心神被吸引。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或者违约偷看，我可以找其他人合作。”

“放心，我一定一定会守约的……”厉晏保证的铿锵有力，仿佛咬到了香饽饽。

晚上

万籁俱寂，一些轻微的动作在黑暗中格外炸耳。

[宿主宿主，快醒醒！男主他偷你遗嘱！他偷家……]886焦急喊着，活像个无能的家长。

万栖钰的身体经过化疗变得虚弱，夜间更是陷入深度睡眠，什么声音都被隔绝。

床头的身影蹲在地上快速浏览纸张，很快，他把遗嘱放了回去，扶着床亲了亲熟睡的人。

月光下，万栖钰睡得安安稳稳，胸口轻微起伏，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几个针孔破坏了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