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铂悦,又和她长得像,姜晴不放心,一念使然就想到了姜妤。
“小妤你跟姐说实话,他嘴里提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
姜妤听她的语气,不像猜疑,倒有几分肯定,却还是咬牙说:“不是。”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再拎出来说又能怎样?姐姐何尝不是受其困扰,百般无奈。
所以即便告诉姜晴真相,也没有作用,就让她自私一点,把真相葬在心底发烂腐朽吧。
“好,姐姐信你,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她早该知道的,周齐皓一个酒鬼说的话不能信。
“你也是,晚安。”
姜妤挂了电话,浴室的水声还没有停,她放下手机过去敲了敲玻璃门。
“差不多行了,水费很贵。”
水声停止,徐承尧下一秒打开玻璃门出来,放出一浴室的热气,半裸身子正拿衣服往头上套。
穿好衣服他问,“打完电话了?”
姜妤垂眼,拿手给他整理了下褶皱的地方,“嗯,打完了,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吗?”
徐承尧额前的碎发滴答着水,眉眼动容,“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我工作丢了,托我姐帮忙找找工作,她一直忙没顾上,晚上才有空跟我说。”
徐承尧:“所以是她帮你找到工作了?”
姜妤唏嘘了下,“没有,我也以为是好消息呢,结果她就是过来问我,为什么突然不在铂悦干了,我说大企业裁员,很正常。”
怕他没那么好忽悠,通话时长也对不上,姜妤又编造说:“我还跟她告状了,说你把我惹哭的事儿。”
徐承尧叫得格外亲切,“咱姐是怎么说的?”
“肯定是向着我,说你不好啊。”姜妤嬉笑,这么说怕他对姜晴有不好的印象,又找补说:“骗你的,她跟你又不熟,不敢贸然评判,反倒训斥我幼稚,太爱哭鼻子,让我别总耍小孩性子。”
为了不让他过多思考,姜妤直接岔开话题,翻旧账。
“你还一直没告诉我呢,但凡当初离婚,把嫁妆钱还我了,你还有什么法子弄钱?”
姜妤也借此探探底,想知道书中唯一的主角,到底能有多大本事。
徐承尧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在满口胡诌,面上没有笑,若有所思。
“卖肾、卖血、实在不行缺条胳膊断条腿,不怕没法子来钱。”
举例说这么多法子,没有一个是正经的,换到他身上,走到绝处,是真能干出来的事儿。
知道他前期会很惨,谁能想到惨成这样啊。
徐承尧低头一看姜妤脸色不对,她咬着嘴唇眼珠向上瞥,眼底却带着盈盈泪花。
“又怎么了,不许哭啊,眼角刚好没多久。”徐承尧低声安慰,拿手揉她的脸,试图把眼泪挤回去。
姜妤撇开头,拿胳膊使劲擦了把眼泪,“死要面子活受罪,净想些歪门邪道的法子。”
徐承尧被骂,心里却别提多高兴了,原来她哭是因为心疼他。
其实,她有时候哭起来,也怪惹人高兴的……
“别哭,我逗你呢,都是嘴上说说,耍一时之快。”
姜妤抬脚用力踩了他一脚,徐承尧嘴角挂笑,被踩了也不喊痛。
她一下子咧开嘴又开始哇哇哭,“骗人。”
徐承尧仍没学会怎么哄人,只知道抱着她拍背安慰,“不骗你,不骗你,好了好了,别哭了。”
姜妤埋在他胸前喘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勾得他心口一阵痒痒,低头呼吸,全是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
他们用的同一瓶沐浴露,那种味道是她,亦是他。
徐承尧乐不思蜀,怎么会有这么招人稀罕的宝贝呢。
“别哭了宝贝,我刚换的衣服,你眼泪都蹭到了。”他心里想她是一个宝贝,没成想竟也真这么叫出口了。
所幸姜妤哭得忘我,注意点不在称呼上,反倒是挨得更近,故意拿他衣服擦眼泪,留下两个黄豆一样的泪印。
“还行,挺给面子的,没擦鼻涕。”徐承尧总能说着惹人啼笑皆非的话。
姜妤从他怀里躲开,又哭又笑,最后一生气走开了。
徐承尧没管,拿上吹风机,这才献殷勤的去找她,“头发湿,吹干了再睡。”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机里播放着哑剧动画片《猫和老鼠》,时而跟着笑几声。
吹风机插上电,他开始给她吹头发,认真专注不敢有一丝马虎。
距离豆豆被送走已经五十天了,然而那个带走豆豆,承诺定期给她发视频的女人,已经两周没发视频给她。
姜妤不放心主动发消息,想让对方发个近况视频给她看,得到的回复是,猫咪又生病了,正在宠物医院治疗。
她这才打消念头,嘱托对方好好照顾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