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拿筷子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面条,味道好极了。
掀开小锅抓了一小把白糖,又煮了两分钟,绿豆汤也出锅了,盛好放到一边晾凉。
夏天太热,就做点清热解暑的食物。
美美端着两碗面条摆在桌上,门从外面打开。
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声,姜妤顺着声源瞧去,好巧不巧,徐承尧也买了半块西瓜。
姜妤看见了也没提,自顾自的回厨房去端汤。
徐承尧拉开冰箱,和她同样的想法,把西瓜先搁冰箱冻一会儿,看到里面安静的放着半块西瓜。
回头就看见姜妤站在身后偷笑,憋笑还没憋住,乐出了声。
“吃饭,吃饭,我今天厨艺大有进步。”
徐承尧以为她是自卖自夸,没成想味道是真不错。
过后徐承尧收拾餐桌,姜妤去切西瓜,她很无聊的把两半西瓜合在一起,居然严丝合缝的对上了。
她扶着两半西瓜惊呼,“哇哦。”
在另一边洗碗的徐承尧以为她切到了手,放下手头的活过来查看。
姜妤眼睛清莹发亮,没看到他脸色不对,还在咋咋呼呼的说:“好巧啊,咱俩买的是同一个西瓜。”
徐承尧轻撩眼皮,默了默,“嗯”了一声,完事继续刷碗。
姜妤切完西瓜,端着勺子和小碗回客厅,在手机上找了个综艺。
厨房里的徐承尧时常能听见她放肆的大笑声,被她传染,也跟着笑。
夜色降临,两人各躺一边蜗居在沙发上。
徐承尧:“今天面试怎么样?”
她正打开员工守则认真默背,不以为然道:“挺好的,工资四千五外加五百全勤奖,轮班月休四天,中午管饭。”
姜妤脑海中的弦断了一下,初步冒出个想法,但还没想好具体要不要那么做,还是过两天再说吧。
第一天正式工作,姜妤被分配到了一楼大厅的厕所,好在是白班,客流量不多,打扫起来相对容易。
姜妤拿着抹布拖把,精神满满,哼哧哼哧的打扫了一上午,喷上除臭剂,点上香薰,终于完活能喘口气了。
和她打扫同片区域,还有一位值夜班的,是一个干了两年的大姐姓王,看起来就难缠不好惹。
姜妤和她碰见的第一面,就被王姐数落了。
王姐典型的欺软怕硬,看她年轻又是个新人,没少施压欺负。
“手脚勤快麻利点,地板脏了及时扫,垃圾桶满了及时换,不要懒骨头拖到晚上都留给我干。”
姜妤可以理解,娱乐会所晚上客流量大,人多打扫起来麻烦,同时也不服气她数落自己,毕竟夜班比白班多三千块钱,她受累又不是没挣钱。
当然这话姜妤不敢当她面说,既是初来乍到,又是好不容易找份工作,还是缩着点脖子做人吧。
“奥奥,放心,我很勤快的。”
怂归怂,也不能总让她欺负,姜妤面上答应的好,实际行动为零。
王姐每次数落她,姜妤都笑脸相迎,嘴甜一个劲夸,又是感谢又是恭维,给王姐哄得一愣一愣,不好跟她脾气。
背地里,光说不干,搪塞不过去就往后拖延,不是歇一会儿,就是吃个饭,上个厕所,要么就敷衍了事。
姜妤活干得还行,在店里卫生标准范畴内,只是不如王姐所说那样严苛,让王姐挑不出错,没办法告状。
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三天,姜妤卡着时间点,换下保洁服,洗手准备下班。
长时间在厕所里待着,尤其是夏天,都要熏入味了,几乎每天回去都要洗澡洗衣服。
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姜妤从镜子中认出她,转过头问好,“温主管。”
温瓷浅笑温然,点点头。
姜妤去保洁室收拾工具,出来见她用手揉搓着衣领,上面被油溅了一大块,拿洗手液根本揉不掉。
“试试这个。”姜妤递出一小瓶洗洁精,是她自费买的,用来清理往洗手池倒饭的缺德员工。
温瓷拿手挤了一泵,用手使劲搓了两下,效果见效,油渍被搓下去了,用水冲净,这才细致的瞧她。
几乎是刻板印象的问道:“你是会所新来的小姐?”
接二连三,后勤主管、换班大姐、伙房师傅,都认为她是新来的小姐,姜妤习以为常,机械的重复解释。
“不是,我就是干保洁的。”
温瓷怎么说也是个高管,容易贵人多忘事,而她记忆却出奇的好,“我听你声音很耳熟,是电话那个二十出头,说没文凭的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