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下次还有这种好事情记得叫我哦!”周绎心双眼一亮,虽说她如今名花有主,可王宝宁这丫头实在是太单纯了,她害怕王宝宁被骗心骗财骗色!
“啊?好!”王宝宁双眸骤然放光,随后欢欢喜喜地踏上了回府的马车,周绎心满意地拍了拍手,一转身就看到了傅沉那如炬的目光,顿时讪讪地笑了笑。糟了,怎么忘记了这个封建大家长呀?
“阿心,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什么啊?”周绎心以手作扇朝脸上扇风,强装镇定道:“今天天气真是太热了!”
“热?”
周绎心面上突然吹来一阵阴风,傅沉的目光压迫感十足,她这才发现,天空已经聚集了大片的乌云,这天可真是跟热一点边都不沾。
“傅郎,可别吓坏了孩子。”一道绮丽的笑声响起,周绎心四处搜寻,这才发现暗处巷子里还停着一辆衙门的马车,是傅沉的所有物。
一双玉指缓缓掀开车帘,面纱美人探出车帘的那一刻,暗色平凡的小巷顿时蓬荜生辉!
虽看不清面容,可那双明眸善睐的桃花眼却是勾魂夺魄,一眼就叫人丢了魂!
傅郎?这么亲昵的称呼?
周绎心略一回神,看向一旁看似面色如常、实则眸光发痴的傅沉,她敢拿自己的厨艺去赌!
这绝对是她未来的亲舅妈!
“对啊舅舅,我的亲亲舅妈都说你吓到我了!”
“别胡说!”谁知傅沉面色当即一变,连忙将她护在身后,随后朝马车行了一个恭敬的君臣之礼,“殿下,臣的侄女尚且年幼,误会了你我的关系,还望殿下不要计较!”
殿下?
那个对她舅舅爱而不得,却在天子盛怒之时保住他舅舅一条小命的公主殿下?
周绎心顿时跟着傅沉装模作样的行礼,要知道,永安公主皇甫玉曦乃皇后嫡出,一出生就得了永安的封号,是当今天子最为受宠的女儿!
“无妨,本宫倒是觉得阿心这称呼不错。”皇甫曦儿朝周绎心勾了勾手,一双桃花眼像是会说话似的,勾得周绎心不由自主地往前走,皇甫玉曦轻轻捏住她的下颌,称赞道:“这小脸的手感倒是不错,你舅舅可是夸了一句你的好手艺,正好本宫就住在你的府里了!”
“殿下,这于礼不合!”
“怎么?难不成让本宫跟着你住那破衙门?”皇甫玉曦面带愠怒,她那股与生俱来的皇室威压令人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傅沉默道:“阿心到底年幼,恐唐突了殿下,臣会为公主准备最好的住所!”
“此事可由不得你。”皇甫玉曦示意周绎心上了马车,随后轻睨他一眼后就放下了帘子。
周绎心瞄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傅沉,随后进了马车,这马车外表看着依旧普通,可却是内有乾坤,香炉袅袅,吹的是桃源县里最受女子追捧乌木春信香,软毯铺盖,装饰精美,车内的细节都看得出他的用心,哪里是傅沉之前那个家徒四壁的样子?
舅啊!承认吧,你真的很爱!
周绎心如坐针毡的看着对面雍容华贵的皇甫玉曦,有些无处是从。
她嘴上喊舅妈,但心里却门清,对方毕竟是尊贵受宠的公主,这算是她穿越到此,头一次遇到的天潢贵胄!
“心儿,这般拘谨,可是不拿我当你的舅妈了?”
“啊不……”周绎心琢磨着,这公主应该是喜欢她家舅舅的,虽说他舅舅古板、沉闷、无趣,但那张脸长得实在是俊呀!又有学识和功名加身!
“舅妈!”
“哎!”皇甫玉曦看出她的局促,随口问了几句傅沉的近况,着重在于傅沉有没有背着她惹上风流债。
在得知他整日忙于公务,修缮道路,无暇顾及那些示爱的女子时,当即满意的笑出了声。
“傅郎的风流债,有本宫一桩就足够了。”皇甫玉曦想起她进城看到的一切,对周绎心的回答没有怀疑,都说桃源县落后偏僻,可她看到的却是欣欣向荣,蒸蒸日上。
“腹肌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