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陈谨点头:“无碍。”自从那事出现后,他顺藤摸瓜将玉掖军和城中的敌手基本都摸了个清,一时半会儿不会混进来更多的高手。
“只是还有一点,展珂,他的人藏得太深太久我摸不到。”
季姜仪听闻摇头:“没事儿,展珂他肯定不会害我了。”说完这句她感到他周身陡然冷了几分,她撇嘴不去看她。
周陈谨暗自咬牙,看她不甚在意的神情又不好说什么。
这些憋在心里的暗火就全部发作在床榻之间了。季姜仪咬着唇眼含水气,第不知道多少次伸手伸脚去蹬他,反被他握住双脚将她压成更方便采撷的姿势。
他用了些力气,她也犟着不肯说软话,两厢较量下来终究是周陈谨败下阵来,将她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
嘴上哄着动作却不停,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她浑身潮红颤抖了好几回后,趴在他肩头困到没力气他才放过她。
他将两人洗净重新躺下之后,季姜仪迷糊着终于要睡去时,他却又摸了上来。季姜仪推他走开他却俯身低声道:“这回我慢些不叫你受累。”
她感到身前又是一阵酥麻,她闭着眼在心中暗骂,身体却没有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季姜仪已经记不清昨夜是怎么睡去的,早上醒来,浑身酸疼双腿打颤,再一看身上全是留下的暧昧印记。
而周陈谨倒是精神抖擞还能一早去练武,他回来时她还在榻上躺着不愿动。
季姜仪看见他进来没好气地闭上眼睛不去理他,周陈谨低笑着走近:“今日不是要去曦光堂吗?”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季姜仪不动,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才从他身上跳下去。
“地上凉。”周陈谨又将她一把抱起小心翼翼放回榻上,俯身在地上亲手为她穿上鞋。
季姜仪看着低头的他,伸手去摸他的头发,他抬起脸任由她的手轻落在他的眉眼上。季姜仪哼了一声用力一把将他的脸推开,差点将他推倒在地,站起来想跑又被他捞进怀里,唇紧跟着压下来…
季姜仪带着秋冬和春夏乘马车一路到了曦光堂,她让春夏秋冬等在茶室里,她自己径直去了走廊尽头的珍宝阁,
一开门见是她窗下茶桌边的两人都站了起来,向她走来。
“姜仪,你来了。”说话的人正是季姜行,一旁的展珂只是看着她没有开口。
“四哥,怎么回事,我昨日收到你的信,兆寒却叫我今日来曦光堂来见你。”季姜仪走上前,展珂将季姜行对面的位置让给她坐,自己去坐了她下手的椅子。
季姜仪无暇顾及其它,冲展珂略一点头道谢,季姜行看了眼展珂欲言又止。
展珂明白他的意思站起来笑道:“我这就出去。”
“不必。”季姜仪拦住他,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展珂不可能不知道,猜也能猜到个七八分。
展珂冲季姜行摊手又坐下。
季姜行递过来一封信,示意她打开看,季姜仪接过,信封里装了两叠纸。
一叠是荣王写的,季姜仪看到落款时十分震惊,荣王怎么会写信给她?
她一目十行快速看过去,边看神情就越冷了一下来,看完后手指已经掐进手心里,她放下信,打开另一叠,是荣王与她祖父来往的书札。她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字体,眼泪大颗大颗瞬间跌落在纸上。
季姜行知道信上写的什么,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展珂在一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那信里写了什么,只觉得季姜仪此时悲痛欲绝,连带着他也跟着心揪起来。他站起来想上前将人搂在怀里,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许久,终是又收回。
季姜仪哭得悲恸,良久,屋里只有她一个人细微的抽泣声。
等她平复下情绪之时,她再抬头已经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只是嘴唇被她咬得渗出血来,眼里冷意丛生。
没等到晌午,季姜仪就从曦光堂出来回了府,她将自己关进书房里直到日落。
周陈谨回来时,屋里没人,问了崔妈妈才知道,季姜仪在书房闷了大半日,春夏与秋冬也陪在里面。
周陈谨看着紧闭的书房门,浅笑了一下,她这是又得了什么新话本看得入神,或是有了新的故事要讲,他转身进了屋中坐在桌前等她。
季姜仪在案前坐着,看着岸上的几页纸发愣,崔妈妈敲门说饭菜已经摆好,周陈谨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