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说呢?
罗雯希抿着嘴皱着眉头,另一个空闲的手一下又一下地点着自己的下巴。不仅没有那种能激发内心欲望的感觉,还看起来有点累人。
已经十二点半了,罗雯希关掉手机放在枕头下面,打了两次哈欠,带着心里的疑惑,翻了个身也进入了梦乡。
自己竟然是同性恋,自己怎么会是同性恋呢?
。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啊啊啊啊……这该死的起床铃声又响了,就不能换一个吗?!
还真是振奋人心呢。
罗雯希烦躁地捂住耳朵,真想用一块砖头把那个喇叭给砸了,然后安安稳稳地睡一个大觉。
但是不可能的。她的手不小心摸到枕头下面烫的发颤的手机就像电击了一般,一下子就把她的困意给消灭了。‘噌’地一下直起身,像个无情的机器一样,走下床,拿起自己的洗漱盆去洗漱。
如果没在老聂来之前把手机放到铁盒里那她就完蛋了!
虽然老聂平常不锁铁盒,但是他会不定期地就会数一下。一是怕他们放模型机,二是怕他们偷偷拿。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这样他们拿了手机,心里也会非常不安和焦躁,就算玩也玩不爽。所以干脆就没人拿了,安安分分等到星期五下午回家的那天。
自己得跟锁宝说一下昨晚的情况,说不定她俩真的可以试一试呢,这样她俩就不用绝交了!
嘿嘿嘿……
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刷着牙看着镜子里面蓬头垢面,眼睛肿的像气球一样的自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今天可真是美好的一天,啦啦啦……
而画面一转,“罗雯希,你胆子可真是大呀!”
罗雯希不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心里不断为自己默哀,怎么这么倒霉!
“不说话是吧。”老聂拍了拍桌子,转过头,“好,不说原因的话那么只能去德育处坐坐了,说不说?”
她可不想去德育处,那里面的老师可是出了名的严,长得也是人高马大的,她才不想去。但是她说什么理由好呢,总不能说她看那个东西吧。
“我爸妈离婚了,已经很久没见过我爸爸,所以昨晚跟他聊了聊天。”说着还低头擦了擦皇帝的眼泪,看上去还真有点可怜。
对不起了,能屈能伸方显英雄本色,识时务者为俊杰,先逃过老聂的魔抓再说。
“真的?”这下慌的是老聂。他自己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那可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这个老父亲真的是疼爱的不得了。
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人说的,因为这个人平常太机灵,他有些降不住。可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偷偷拿手机。说不定真的是跟他的老爸通电话。他也知道她父母离婚的事情,也知道她跟自己的妈妈一起生活。
“嗯。”
“那你回去上早读吧,以后这种事就找我要就行,不要自己偷偷拿手机,下次再让我抓到我个你没完。”
“好的,老师。”罗雯希老聂来了个九十度鞠躬之后走出了教室,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谁懂她攥着手机还偷偷把了个缝隙看老聂的座位上没有人,结果一打开办公室准备进去的时候老聂的声音走在她背后响起的绝望感。吓的她僵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差点就石化碎了一地。真的切身体会到了真正的头皮发麻是什么感觉。
“老聂这么早就叫你到办公室干嘛?”一到自己的位置,刘悦就非常好奇地看着她。
“其实是我自脱落网。”罗雯希笑了笑把发生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刘悦。
“妈呀,奥斯卡欠我同桌一个奖啊!”
“也就欠九百九十九座而已,不怕再多欠一个。”
“哈哈哈哈……”
“后面那两个人笑什么呢!要不要来到讲台上笑。”巡查的老师带着他那怨气冲天的脸说出了那经典语录之一。
这周过的虽然有些惊心动魄,但也幸好有惊无险,又到了班长发手机的时刻。
罗雯希已拿到自己的手机就立马给锁宝发出了一条消息。
兜里有糖心不慌:【我们今天一起回家吧(小狗捧花jpg)】
刚发出去锁雨桐回了消息,【我今天请假没有去学校。】
兜里有糖心不慌:【为什么请假,生病了吗】
怪不得她今天连个背影都没看见,原来是请假了。
兜里没糖了:【去医院缝了个针】
兜里有糖心不慌:【你自己弄的?】
兜里没糖了:【不然他们能掀翻天,年纪大了受不了】
本来锁雨桐是不先跟她说的,但是一看到她发的消息,她就有点鼻子泛酸。感觉自己的所有情感都有了宣泄之处,像一直被淤泥堵塞的小溪,在这一刻突然通了。她以为自己能习惯,但其实没有。
这种感觉真好,但以后就没有了。
那就让她在这一刻还是自私地让那抹耀眼的阳光照一照自己吧。
兜里有糖心不慌:【你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来】
兜里没糖了:【第三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