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露台的时候,王叔叔正在给自己的爱狗喂东西,罗雯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就走了,也不敢跟他说话。因为自从她认识起,她看见陈叔叔笑的次数是屈指可数,大部分时间都是板着一张脸,也不爱说话。她是真的打心底里有点怕他。
她来的时候妈妈在客房睡觉,应该是没少喝酒,头发乱糟糟的糊的满脸都是。
今天罗阿姨有点忙,一直进进出出的,和几个阿姨正在忙着布置外面。原来是她和朋友们决定在她家简简单单聚一下,明天周末也不用上班,起不来也没关系。
一时之间,之前还有些冷清的院子,现在已经变得热闹了起来。罗雯希也换了一套舒适的休闲衣服,是罗阿姨的,因为罗阿姨跟她的身形差不多。随后就是在客厅同样穿着休闲衣服的罗昀熙帮她解答她整理的错题,罗雯希有时感觉茅塞顿开,忍不住发出‘原来如此’的感叹,一脸佩服地看着罗宇熙。但有时也抓耳挠腮,看了一眼最后的得出的答案,抬头看着天花板吐了一口气释放出压抑在心里的憋屈。
什么玩意儿?!他咋一看就得出结果的呢?自己抄答案也没有这么快吧。显的她很是愚笨呢。
随后又认命地指了指草稿本上的写的过程,双眼无神地看着罗昀熙,有些憔悴,“这里可以再讲一遍吗?”
“可以。”
不得不说,罗昀熙真是有当老师的潜质,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状态还跟刚开始一样。讲题利落干净而且还有耐心,人还长得帅,谁会不停呢?
同时,罗雯希也对自己以前对罗昀熙的偏见有些惭愧,技不如人还怪别人,真的是个懦夫!
快到时间的时候罗昀熙和罗雯希则被罗阿姨安排在门口迎接来的人,就像两个门童一样。王叔叔呢天生臭脸,罗阿姨叉腰努力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让他爱干嘛就干嘛,没有固定职务。而她和罗女士则换了一套闺蜜套装,舒服地两手一摆靠在沙发上,说是负责主持……
落日楼头,鸟儿们也停在树上休息,扎染一般金黄的天空渐渐褪色,好像是在宣告一天的结束。
大概来了五六个人罗雯希都认识。因为罗女士以前就带她去过,都是她的朋友,叫起人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但是后面又来了两个人,那罗雯希就见都没见过。
等走了她悄悄问了一下罗昀熙,原来和他们家一样今年开始才把一切都搬到国内,两家都是罗阿姨生意常年的合作伙伴,交情还算不错。
差不多人都来了,他俩也才跟着进去。
现在身边的人差不多都知道罗雯希的爸妈离婚了,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相关的事情,说说笑笑,场面很是和谐,都很友好。陈叔叔吃完饭就到卧室休息去了,她和罗昀熙也插不上什么话,默契地点了点头起身打了打招呼就出去了。
夜幕降临,天空被一层点缀着无数碎钻的幕布覆盖,像是天然的被子。天也渐渐变暖了,万物开始复苏,连夜晚的晚风都是温柔中带着一丝植物的清香,很是舒服。
两人坐在秋千的两端一下一下地晃着。
“你想考法学?”
“嗯?”罗雯希先是疑惑地抬头看着他,明白他说什么时才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你怎么知道?”
“我在看你错题本的时候不小心看见的,你在最后一页写了很多遍。”划了又写,写了又划,应该是纠结了很久。
“可以问你为什么想考法学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我在上周收拾自己房间的时候翻到了我初中时候收藏的一个电影海报《律政俏佳人》,我觉得很帅,很有意义。”随后罗雯希看着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那你呢?”
“我……我呀。”罗昀熙笑了笑,双手撑着椅子,抬头望向天上的星星,“临床医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我也想象过好多,但是当真的要做选择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这个,可能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罗雯希‘哦’了一声,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但也不算很意外。
“你跟我想的不一样。”突然罗雯希道。
“哪里不一样?”
“性格。”罗雯希顿了顿道:“你的性格应该是随聊了你的妈妈,很好相处。之前在文艺晚会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高冷那挂的。”
“为什么?”
“台下人喊着让你再唱一首,你头也不抬一下就下去了。”
“那时候我是尿急,上台前水喝的有点多。”
“什么?!”罗雯希震惊地看着他,嘴巴也张的圆圆的,感觉能塞一个鸡蛋。虽然捂着嘴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爆笑,“哈哈哈……”
“想笑就笑吧,不用怕我尴尬。”说完罗宇熙捂住自己的耳朵,对着罗昀熙挑了挑眉,“这样我就听不到了。”
“哈哈哈……”
罗雯希笑的更大声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握着扶手把身体都靠在一边,眼泪都快出来。
须臾,罗雯希擦掉自己的眼泪,“那你可以再唱一遍吗?”
“你也是粉丝吗?”
“当然!十年的铁杆粉!”
“我也是!”这时罗昀熙的眼睛也亮了。着她毫不扭捏,欣然答应,“当然可以。”
可能这就是同岁之间的默契吧。
没过一会儿,那让人心情愉悦,忍不住跟着舞动身体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罗雯希没有只是简单的听歌,而是自己也默默跟唱。在浩瀚无垠的星空下,被灯光照亮的两个小不点一边荡着一边唱自己喜欢的歌。而他们的后方不远处发着柔光的落地窗内一群成熟知性,自在随性的朋友们也正跟随着动听的音乐,围着桌子,拿着酒杯谈笑风生,轻松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