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但是你要记得不能为难人家姐姐。”罗女士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
“我知道,我先在就去给她发消息。”说着就蹦蹦跳跳地往自己房间走了。
兜里有糖心不慌:【在吗(探头看jpg)】
偶尔诈尸的咸鱼:【在】
兜里有糖心不慌:【明天你有什么计划吗(疯狂眨眼jpg)】
偶尔诈尸的咸鱼:【怎么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除了写论文】
兜里有糖心不慌:【邀请函
亲爱的李燃同学,我们一家人想诚挚地邀请你来堂宁小区和我们一起过新年,不用担心只有我们三口人(星星眼emoji)虽然我妈厨艺一般,但是我爸是大厨级别,厨艺还是值得信赖的。可以吗(疯狂眨眼jpg)】
突然对面的李燃突然没有了动静,她发的消息如石沉大海。
罗雯希盯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快绕了一圈了还是没回消息。
难道手机没电了?还是手机不小心掉马桶里了?
兜里有糖心不慌:【你还在吗(探头看jpg)】
偶尔诈尸的咸鱼:【是你提的吧】
兜里有糖心不慌:【没办法,本王甚是想念你啊~(捂胸口摇头jpg)】
偶尔诈尸的咸鱼:【臣妾遵旨】
兜里有糖心不慌:【抱抱jpg】
罗雯希嘿嘿傻笑了一会儿,【明天我来接你(跳舞jpg)】
偶尔诈尸的闲鱼:【大大的OKjpg】
第二天一吃中午饭,罗雯希就马不停蹄地去接李燃去了。李燃的出租屋离他们这儿有点远,她打的车差不多快到小区门口了。
“爸,妈,我走了。”
“路上小心一点。”
“OK。”
大街上早已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广场的大屏循环滚动着暖心的新年祝福。沿街大大小小的门店窗上,贴着憨态可掬的猴子年画与笔墨飘香的门联,字里行间满是对来年的殷切期盼。只是生活的节奏未曾停歇,人们仍要在烟火日常中奔波,暂难抽身沉浸这份年味。但罗雯希心里清楚,只要夜色降临,积攒了一整天的年味便会彻底爆发,将所有期待与热闹尽数释放。
本来可以三十分钟就能到的路程,这位司机师傅却在车流的穿梭中足足花了四十五分钟才到,中间还过红绿灯差点就撞到了一位骑着电瓶车的外卖小哥,坐在后座的罗雯希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终于一个急刹车停在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门前,罗雯希揉了揉自己再一次磕到玻璃窗上的头,“师傅,以后开车专注一点,容易出事儿。”有些无奈地说着就下车了。
没想到刚一关门,司机就‘嗡’地一声离开了她的视线。
原来是可以开这么快的啊!
她还以为是他的车出了什么故障呢,一路上一直走走停停的。
这个小区一看就有一种历史的厚重感。杂乱的电线,千疮百孔的墙面,还有生了锈的防盗窗……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的普适感和松弛感,一进小区大门就让人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感觉积攒在心口很久的浊气都随着耳旁传来的谈笑声一起飘向了远方。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各家窗户上,很是大方,感觉上面贴着的憨厚可爱的小猴子都忍不住眯着眼仰起了它圆鼓鼓的小脑袋。已经穿起了新衣服的小孩们围成一圈放鞭炮、玩游戏、你追我赶。而老人们也不甘落后,就那样搬起自己的小凳子坐在阳光出谈论起了自己的光辉岁月,说高兴了还指手画脚,眉飞色舞的。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统一往一边一撇,看了看嘎嘎乐呵的孩子们又开始了他们的演讲。
还有扑面而来的各种菜香味,感觉一张口就能吃到似的,真的让人忍不住咽口水。完全不输那些外面餐馆里的大厨,但不仅仅是技术上的,而是它光从香味上就感觉能热情地抱住这里的每一个人,很浓稠,很鲜艳。
罗雯希一路打着招呼右拐走到中间一栋跟别的长的一模一样的二楼。但有一处不同的这扇门上没有贴着对联,而是一张停水通知单。
“咚咚——”罗雯希撕下那张通知单敲了敲门。她感觉她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因为人是群居动物,不管再厉害再优秀的人也是有弱点的。就像这个‘人’字,就算一边你写的再长再粗,没有另一边的支撑,摇摇欲坠,终究难以屹立。
门一开,李燃就像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很无力地一下就把整个身体瘫软在罗雯希身上,紧紧地抱住了她,半眯着眼睛含糊不清道:“别人都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我们身上怎么就好像反过来了呢?”
罗雯希也反手抱住她,轻轻晃动着自己的身体,就像安抚小孩一样,“当然了,别人都想抢着当我的老师,但我没让。就你,我还特别细心地给了你我最喜欢的冰激凌。”
“诶~是呀,我多有福气。”说着李燃好像抱的更紧了。
见她依然没有松开的迹象,罗雯希忍不住催促道:“只穿了件内衣就敢这么嚣张,你就不怕解放邻居看见你?”
“没事,我伸手矫健,缩的快。”
“那不怕监控拍下来了吗?”
李燃反问,“你看它是亮着的吗?”
罗雯希仔细看了看,还真没有,“没有。”
“那不就对了。”
罗雯希等李燃收拾好后,两人一起去交了水费。在李燃的旁边她的穿搭就像个新兵蛋子一样。白色厚底板鞋、黑色长裤、灰色带着卡通图案的加绒卫衣和一头齐肩短发?罗雯希看了看自己的这一身又看了看眼前正在给自己买雪糕的李燃。黑色紧身牛仔裤、棕色带着拉链的平底长靴、灰色修身高领毛衣、一套黑色中短皮衣再加高高盘起的头发和——各种数不过来的各种酷酷的金属首饰。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她那像在寺庙里长长的祈愿架上挂满祈愿牌快要折了的耳朵。
如果戴在别人身上可能会觉得很夸张,但是戴在她身上感觉一切都刚刚好。让人忍不住觉得她就该是那样的,那样又飒又美的。
好酷!好帅!好高!
李燃把雪糕递给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拉着个脸。”
“你为什么这么帅啊?”罗雯希有些羡慕道。
“这有什么疑惑的?等你进了华大我亲自教你。”
“你觉得我能进华大?!”这下罗雯希的一下就变亮了,像刚从水里拿出来锃亮的玻璃球。
“当然!我自己的学生我能不清楚?”
“嘿嘿嘿……我也觉得我能进。”
“不愧是我的学生,跟我一样不要脸,夸两句就要上天。”一说完李燃咬着雪糕拔腿就跑。
“你——”她可是全校长跑第一!搞笑!罗雯希追上去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开始挠痒痒,“我再给你重新说一次的机会,说不说?!”
“哈哈哈……”
“说不说?”李燃都快笑撅过去了,罗雯希下腿用力撑着她的下半身,双手抱着她的上半身不让她倒下去。虽然这个姿势很累,看上去也有些奇怪,但两人都乐在其中。
“说说……我说……哈哈哈……求你了……”
“我能考上华大吗?”罗雯希头上都开始冒汗了,但依旧没有放弃的打算。
“你能……哈哈哈……华大建立的最终目标不就是招你吗?”
“算你识相。”罗雯希终于放开李燃刚要直起身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后抱着自己的腿在那儿哀嚎,“等等!我抽筋了!抽筋了,好痛!啊啊啊……”
怎么那么搞笑?!李燃看着狼狈的罗雯希笑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捶地,“哈哈哈哈……”
“啊啊啊!!!好痛!帮我揉揉。”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