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雯千只是瑟缩了一下,下一秒温热的手心便覆盖在她肩头上,她沉醉的眯上双眸,锁骨被轻轻划过,绣着暗纹的领口卡在臂弯处。
碍事的外袍早被丢远,丢到手不可触及之处。
她熟悉自然地挂在齐瓒身上,潭雯千下意识地揪紧身下的褥子,那修长的手指真叫她欲罢不能。
她努力放松着,可越是这样被击溃的速度就越快,她每次都输给齐瓒。
但潭雯千不愿齐瓒停下,这样的欢愉让她沉迷,也让她吃醉。
待到齐瓒压低身子的那一刻,潭雯千便意识到这又是一次豪赌,赌自己会不会有孕,赌自己会不会心想事成。
苦楚是短暂的,但欢愉却长存。
这种要失控的感觉让她有些害怕,她呜咽着,“齐瓒...齐琢玉...呜。”
明明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但在面对这紧要关头之际,潭雯千仍旧无法自控。
她只得牢牢的夹住眼前唯一的浮木,不让自己完全溺死在海里。
现下什么目的她都顾不得了,只盼自己早些解脱,于是潭雯千主动迎合着,而齐自也不允许她在此刻退缩,手心锁住她的肩头,小心的,不让她的头撞飞出去。
一滴薄汗自鬓角滑落,美目半阖着,潭雯千口唇微张,吐出温热的气息。
眼前一切都是晃动的,就连她自己也在晃动,唯一没有跟着晃动的地方正被齐瓒握着。
枝丫最是娇嫩,怎抵挡的住粗鲁的碾压。
潭雯千庆幸眼前人是懂得怜惜之人,只是轻轻抚过,可即便这样,树梢仍旧颤巍巍的晃动几下。
再往下看去,便瞧见宽大的婚服衣摆铺散在自己身上,像朵盛开的花,鲜艳,夺目。
纱帐外,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交织着一起的影子渐渐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
潭雯千小憩了一会,她恍惚间看见纱帐外齐瓒似乎在褪去腰封一样的东西,不过她今日耗费了太多精力,眼睛眨了两下便很快睡去了。
齐瓒收拾了一番,便又坐回床榻边上,隔着纱帐她望着潭雯千熟睡的容颜有些出神。
她今日本没打算行此事的...
手掌穿过纱帐抚上潭雯千嫣红的脸,指腹轻拭过去,齐瓒忽的怔了一下,只因潭雯千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一声很轻的嘤咛。
“潭雯千。”齐瓒试探的唤了一声。
见她没有应答,心中也无太大失落,小心地侍弄着她披散开的头发,以免自己翻过去的时候压到。
“殿下...”
齐瓒很快应了回去,“我在呢。”她翻身爬过去,却发现那只是潭雯千睡梦中的一句呢喃。
她只觉脸臊红的慌,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纱帐外的烛火又灭了一根,齐瓒只能隐约看清潭雯千的轮廓,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齐瓒慢慢躺下去,抬手挡在自己眼睛上。
属于潭雯千的幽香萦绕在她周围,竟搞得她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她做什么事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发出的一点声响吵醒了身旁之人。
许是酒劲上头,也许是她真的困了,竟在不知不觉中阖上了眼。
待到她醒来之时,鼻尖嗅到的芳香便更加浓郁了。
齐瓒动了动,却摸到一片滑腻的肌肤,她当即睁开眼,手掌向前划过,握在潭雯千腰间想要将人推开。
“殿下这是做什么,吃饱餍足便穿上衣服不认人了吗?”潭雯千紧紧扒在齐瓒身上,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才不打算让她得逞。
齐瓒困倦地闭上眼,轻笑着,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怀里的人拥紧了些。
潭雯千也抿嘴笑着,白嫩的手臂钻出被子绕在齐瓒颈间,指尖捋着她的领口。
“我的侧妃娘娘给我扣了好大一顶帽子啊。”齐瓒捉住她想要往内探去的手指,意味深长地看着潭雯千抬起的无辜脸。
齐瓒将潭雯千的手拉到自己面前,放到嘴边轻啄了几下指尖,另一只手则提了提往下滑落的被子,将潭雯千裸露出来的肌肤完全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