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雯千握住齐瓒的手臂来让自己保持平衡,这样的触碰会带给她满足感。
真不想分开啊,潭雯千如是想着。
层层纱帘将月光遮挡的严严实实,屋内一下子昏暗起来,只能听见屋外呼啸的寒风,或许已经开始有雪花飘落了。
屋外的娇花受不住寒冷的风雪,屋内的同样也受不住。
潭雯千被突然抱起,她心跳都漏了一拍,只得紧紧地夹住齐瓒不让自己滑落下去。
原本攀附着的手臂也换成了脖颈,屋子很大,但齐瓒走了两步便停下了脚步。
潭雯千手心里虚握着的马尾也停止了摆动,“嗯?”她疑惑出声。
屋子暖烘烘的,炭火一直很足,但空荡荡的下摆还是让潭雯千少了些安全感。
齐瓒寻了个椅子坐下,潭雯千被她颠了一下,还是稳稳地坐在她的跨间。
幸好齐瓒摘掉了身上多余的配饰,不然定是要磨到了。
她原还不明白齐瓒究竟想做何事,直到一抹清凉感袭来,与之一同来的还有齐瓒安抚的手,正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潭雯千倚靠在她怀里,头枕在齐瓒锁骨的位置,每当清凉感划过之际她都要蹙一下眉心。
她很想扭动一下身子调整坐姿,但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正牢牢地禁锢着她,那清凉感也愈来愈多,愈来愈深。
“且忍忍,这药膏对你恢复有好处。”每日一次,这是齐瓒所牢记的。
但今夜是意外,所以便又涂抹一次。
“可是殿下...唔。”她的话戛然而止,有什么东西闯了进去,破开层层叠嶂一路往最深处去,温温的又带着些凉。
是因为上面涂抹满了药膏,伴随着呻吟声,那频率像是忘记了原本的初衷,也愈发快起来。
这东西给潭雯千的感觉很熟悉,但又有些不同,似乎...细了些?
齐瓒并没有立刻将其取出来,那水渍便顺着落下来,她怕药膏流出来便将其又往里推进两三分。
“嗯...”潭雯千红扑扑的脸愈发动人了,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正托着她的,有意无意地活动几下。
“潭雯千。”
齐瓒冷不丁地唤了她一声,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了回去,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
“潭雯千。”
“嗯...”似是梦中的呢喃,潭雯千歪倒在齐瓒身上,放下了所有防备,只是依靠着她。
指腹擦上潭雯千红润的脸,也没能换来一次皱眉,看来是睡熟了,齐瓒观察着,最终放开了手。
又沏了一壶茶,搭在潭雯千腰间的手未动分毫,她便单手解开头上的发带,随手别在身上,端起茶盏凑到潭雯千唇边,一点点润湿着她干燥的唇。
扯起她脱落的堆积在腰腹处衣衫,不知不自觉间自己的呼吸都沉了几分。
杯盏中剩下的茶水则被齐瓒一饮而尽。
一夜无梦,只在恍惚间感受到潭雯千趴了过来,不过齐瓒实在困极了,便没再管。
“......”
“嗯...?”皱起的眉心突然松开,眼睛缓缓睁开,齐瓒呢喃了一句。
外面阳光明媚,她扭动了一下脑袋,发出沙沙的响声,无意对上潭雯千早已清醒的双眸。
睫羽微颤,齐瓒顿时呼吸一滞,仿佛记忆这才回笼般又放下心来。
没想到自己今日居然赖床至此,齐瓒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殿下早安。”一个轻浅的吻落在齐瓒偏过的侧脸上。
齐瓒回应般捏了捏潭雯千的脸,便没再床榻上继续躺下去,她利索的起身,抬手穿过袖口,理了理衣襟,回头时对上潭雯千好奇的眼神,于是开口解释道:“我要出府一趟,晌午用过饭会有宫里来的嬷嬷教你规矩。”
“规矩?”潭雯千不解道,完全不想思考为什么宫里会派嬷嬷来,她只一味在意齐瓒出府究竟要去做什么。
“昨晚同你说过的,我已为你请封侧妃。”齐瓒半蹲下来,边说边打理着潭雯千的头发。
“雯千记得。”说起来,她还真是无以为报,竟没想到能得个侧妃之位。
“册封典礼可是繁琐的很...”说着说着,齐瓒忽然停止了话语,只听见门外响起了侍女的声音。
“殿下,何二娘子递了拜帖进来。”这话好巧不巧让潭雯千听了过去,她眼神微动,何二娘子?昨日殿下也提起过何家...是谁呢?
潭雯千不认识,于是她更好奇了,企图从齐瓒平静的脸上寻找到一丝的答案,只听齐瓒回了一句知道了,门外便不再有声音传来。
“若殿下有事,便先去忙吧。”潭雯千故作大方地说道,眼神却紧紧盯在齐瓒身上,想听到她拒绝的回答。
“既如此...那本殿就走了。”齐瓒没作他想,起身便离开了,她今日确实有事,但却不是为着何秋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