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幼稚的承诺,和一枚突如其来的戒指,一切都像这场只有两天的恋爱一样,处处不靠谱、处处仓促。
廖寒寻声看过去,看见那单薄的身影,顿时犹如天打雷劈。
“放开我儿子!”徐涵静拿着手上的包砸了过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廖寒来不及阻挡,楚天朝才刚反应过来,就被砸上了。
“朝朝?”徐涵静看清那张脸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
东窗事发,廖寒脑子里第一秒传来的其实不是恐惧,而是一句话“人狂无好事,狗狂被砖砸”。
这句话是上初中时候封宁漪告诫季元承的,那时候季元承也正是叛逆期,在学校又张扬又冲动差点酿成大错。
当时封宁漪劝他的时候他和楚天朝也在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都笑了个人仰马翻,甚至那之后还常常拿这句话取笑季元承,如今,报应却是落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们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亲呢的?廖寒真的后悔了。明明喜欢的人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步走下去怎么落了个万丈深渊。
“妈。”楚天朝知道全完了,他低声喊了一声。
“你们两个刚才在干什么?”
徐涵静扒着廖寒的手,满目通红看着他。
“你们说话!”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干什么呀!”徐涵静一屁股坐倒在地,眼泪刷刷流在脸颊,她眼里充满愤怒与不解。
廖寒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廖寒知道楚天朝一定在盯着他看,但他不能,徐涵静在他就不能。
为什自己做了这样的蠢事,敢和自己弟弟有不伦不类的关系,为什么偏偏就被徐涵静看到了,脑子里不断冒出矛盾又无厘头的想法,他快要被逼疯了……
“你们什么时候的事?”徐涵静从地上站起来瞪了一眼廖寒,“朝朝你说。”
廖寒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被欺骗后的愤怒与不信任。
“妈,是我亲的哥,是我喜欢”哥。
“你还敢胡说!你们在哪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廖俊君出轨了!你们又搞这出!”
“你们还让不让我过了。”
“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廖寒听到“出轨”两个字,直直跪在了地上,眼泪止不住往外流着。
他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徐涵静强硬得拉着他弟弟要走,那一瞬种的画面在泪水的模糊下也依旧清晰、依旧伤人、依旧决绝。
他的心被紧紧攥住了,线被攥在徐涵静拉着他弟那只手上,他们走的越远越决绝,绳子拉的越紧,他就越疼,直到人影已经走不见了,他的心也跟着麻木了。
——廖寒,我要走了,你要来送我吗。
——廖寒,我去上体育课了。
——秦哥,你怎么不吃晚饭?
——秦哥,如果过去发生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是你的话,你会经常忏悔,还是努力忘记?
——廖寒!朝寒3699是不是你?
——别乱动啊,廖寒。
廖寒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逐渐清明,只不过眼角依旧泛着泪花。
他赶紧骑上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赶,他有话跟徐涵静说,但恐怕已经晚了,就算晚了、就算是不该他说的话、就算是他不能说的话,他也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