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朝亲自带了一队人马留在树下,他这几天早早就着手练兵,一有时间就亲自待在教练场,一个月下来,现在这些人都比之前强了百倍,不过那些土匪和剑修也不是虚的,所以这一战必定凶险。
已经是第三日晚了,天上的星星早已到位,此刻又刮起风,刮的叶子松针唰唰落了驻足在大树下的人一身,仿佛正是在催促他们动手,楚天朝微微扯唇一笑,心想看来天时已至。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这些人留活路,落在自己手里,如果放出去了,迟早有一天要还回来,他既然还在位一天就要把以后的路也想到。
“人都到齐了。”汉子跑过来跟楚天朝报告道。
他留下那队人马,径自往那条带着嚣张气焰的大蛇走去,汉子跟在身后。
“诸位,已经是最后一晚了,有人找到东西了吗?”
长长的蛇身中无一人敢动,只有坐在前面的凛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少在这虚与委蛇!不存在的东西如何找出来!老子就不信你能找出来!”土匪当家叫嚣着站起来,一脚踩着凳子,一手要拿到霹了桌子。
剑修看这架势在心里暗暗揣度,究竟是和他们向来不对付、最近还杀了他们好些人的土匪联手,还是跟这位要挟人又虚与委蛇的寨主联手,显然两方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最重要的是站那边能活下去。
“寨主,我们已然决定退出这场纠纷,至于少主就随天命处置了。”剑修带头的思考了一会,抬起头眯眼微微笑,拿起剑,号应剑修离开,“寨主,对不住了,我们先撤了。”
“这样回去必然难跟老宗主交代,但如果这么多精挑细选的弟子命折在这里,又如何跟他们父母交代,再者就算他们这在这里恐怕这个寨主也不肯放人。”剑修默默叹了口气,只觉得命运无常。
明明前几天小少主何旭还照常练剑,照常在宗门吃喝玩乐,自己还臭骂了他一顿,说他太不勤勉,如何能保护好自己,小少主却诡辩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让自己保护他一辈子,他那说不切实际,但内心还是认可的,如果要为小少主卖命的话他当真在所不辞。
但……他们这几日几乎搜遍了,也没探查到小少主的踪迹,多半是已经被处理了。
想着他又想到那日何旭被绑在栏杆上,脸上还流着血,咬着牙,拼命的对他们摇头,可他如今却……却是落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要不是这个寨子以用毒物出名,与世独立又不知道真是战力,但光看那寨主和汉子估计就不好惹,他真想回去再叫人一句剿灭了这里。
剑修和土匪们都只知道三天内找到东西者能带回小少主,根本不知道天灾献祭这一回事,所以他们就算回去也有在叫人来的打算,就算救不回来人也要报了仇。
这点其实也也正中楚天朝下怀,不过他可不打算留这么多人通风报信。
土匪当家的没想到他们竟未战就退,如此胆小如鼠,局势里对立的三方减少一派怕是对他们不是很利。
“这么着急干什么,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走也不迟。”楚天朝也不抬眼看他们,就坐在那里。
“到此为止吧。”剑修叹了口气,又气又恼,下定决心要离开。
“练剑的,你平时讨伐我们时那种精气神去哪了,怎么现在就会个打地洞逃跑!”土匪当家笑呵呵的开着玩笑,练剑的却不再理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