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说了等于没说一样,哼,廖寒在心里想,然后踹了一下楚天朝伸过来的腿。
终于平安无事度过了此夜,廖寒再一醒来床上就自己一个人了,他穿好衣服,也不知道该去哪,找谁问自己怎么回去,最后决定去找谢老师。
他顺着昨天见到谢誉老师的地方那条路,要说真的巧,谢誉就站在那门前,似乎真的在等他。
“二少爷,你是在找我吗?”
“谢老师!”
“谢老师,他们又开始找宝藏了吗?我是不是也要去?”廖寒心想毕竟开箱子的钥匙在他手里,那就自己就免不了参与进去。
“二少爷,你想参与就去参与,这个村子里的人也是,谁有本事谁就去。”
“对了,楚天朝也去找了吗?”
“没有,大少爷在上课。”
“哦?他学的什么?”
“练弓。”
“好吧,我的房间在哪里?”廖寒想了半天还是问出口了,他毕竟是二少爷不能连自己的房间都没吧,他真不想跟出天照住一个屋里了,太吓人了。
“就在大少爷旁边那栋相同的位置。”谢誉只回答,也没过多问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房间在哪这回事,廖寒感到很庆幸,幸好老师没多疑,也没觉得这当中奇怪。
“大少爷叮嘱说请你不要靠近那两波人的争斗中。”
“好,老师,那你先忙吧,我随便逛逛。”
谢誉走了,廖寒开始随意乱逛,很快就听到了旁边那个破旧的吊脚楼上传来争斗的声音,他赶紧往边上退了退,没想到退着退着竟撞上了人。
廖寒抬头,一看那魁梧的身材,坚实的胸膛就知道是那个坐他对面的汉子汉子,他赶紧道歉,正意图离开。
汉子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开口道:“哼,假惺惺什么?你跟你那个哥真是一个德行,表面假惺惺的,内里比外头腐烂的尸体还腌臜。”
廖寒知道楚天朝抢了他的寨子他心里自然不好受,更何况刚刚是自己不长眼,让他有机会把火都撒到了自己身上了,那便任他说去好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知这汉子跟着他骂了一路,他也不指名道姓的骂,说他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嘴里真是没一句实话的。
廖寒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在骂楚天朝,他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也就跟着骂。
“对啊,他就是个神经病。”
“可不是,这个货真是又贱又欠的!你说说他把人家老大女儿儿子抓过来,要挟人家让底下的人为他效力找东西,要是找不到东西全都带死,要是一方找到了,相方都得死,人家本来无冤无仇,现在闹成这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真是招人笑,真是不给人留活路!真是下流!”汉子说的声情并茂有时哈哈大笑有时有突然落寞至极,似乎真的为他们打抱不平。
但这可把廖寒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停下脚步,看着汉子只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大哥,你说什么?”来来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唠唠这是个怎么回事,廖寒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楚天朝真是有病吧。
他们两个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吧,楚天朝倒好为了找点乐子把这么多人架在火上烤,他不是变态那是什么。
“哼,蠢,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给楚天朝当监工,不然你我也都带死。”汉子摇摇头瘪瘪嘴次瓜了廖寒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