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摔在希迩身上这件事在忍冬心里仅仅愧疚了2秒,看希迩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要找点什么,忍冬更加确定脑子没砸坏,所以忍冬就去追上栖梧一起撑着围栏向外看。
“所以我们这是算打入内部啦?”忍冬好奇地摩梭这有点裂纹的石栏,“这是可能就是你同事的本体——一个钟表。”希迩已经安置好了羽绒服,才将推断向忍冬栖梧娓娓道来。
“跟我想的大差不差,希迩你很聪明啊。”栖梧的推断就没有讲了,但是想法也不谋而合。
希迩感觉栖梧爱出风头这一点还是那么令人讨厌,反问道:“我是通过你的启发和忍冬跟小孩通讯信息推出来的,你又不知道她俩通讯的事。”
“你以为我只是个研究员吗?”栖梧摇摇头,“我比你们早知道、多知道很多东西哦。打破一下你们的信息壁垒吧。”
忍冬希迩都听出了弦外之音,忍冬只将栖梧口中的信息壁垒赖在环玉组长头上,为什么不提前给一份同事的信息报告;希迩敏感地捕捉到了那种从栖梧身上散发的自我高贵的感觉,心里很难受,虽说栖梧从小就这样。两个人谁也不愿意接栖梧的话茬,就这样短暂的寂静了一会。
此时三个人应该是处于钟楼顶下的圆形大平台上,四根柱子支撑着上面的尖塔,要是说得形象一点,就能联想到小凉亭的样子了。
周围的石头栏杆看着不大结实,圆心上方正对着的是塔尖,悬挂着一盏比头还大的煤油灯,但亮光却很小,甚至不能照亮一整个平台,灯芯在晚风中摇曳,下一秒生怕光会被吹灭。
“钟楼?怎么能没有钟?是不是在这楼梯的下面?”三个人都盘旋在楼梯口处,忍冬先开了口。
忍冬没观察周围二位一只孔雀和一只凰正在因为刚刚的事较劲,在二位的认知里先说话的那个人就是自动认输了。很显然希迩已经把忍冬划为自己阵营里了。但是忍冬又不知道他俩在较什么劲,反倒是希迩一脸埋怨地瞪了忍冬一眼。
“走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栖梧直接顺着楼梯跑下去了,直到旋转楼梯不再传来脚步声,忍冬才带着一脑袋的问号偏头看希迩,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等等。
希迩这时候也盯着希迩,目光对焦,疑问传达完毕,这下好了凑了两脑袋问号。
“大小姐平时行事作风就这样,想到哪里就立刻执行。”希迩不在乎栖梧是不是搭错了哪个神经,因为在他眼里大小姐就不能被归在正常人的范畴。
“就是……她自己一个人下去了安全吗?”忍冬记得栖梧涅槃期限将至,脾气火爆点也正常。以前只有忍冬跟炽星纤宇耍脾气的份儿,这状况倒是头一次见,也算是对位体验了一把。
“不安全又能怎样,被独爱的孩子总是有恃无恐。现在?”希迩眼神中闪过的不知道是几分不屑还是几分羡慕。
忍冬转念一想总不能就站在这干等吧。反手又掏出一张符纸注入法力,嘴里念着通讯灵诀。
“千里追踪符在这里能用吗?”希迩话音刚落,灵诀另一边就传来了声音。
“姐姐你能听到吗?”迟暮时的声音甜美依旧,忍冬曾猜测过迟暮时可能是颗小草莓——甜滋滋的声音就该配上甜妹。
“能听到的,暮时你现在安全吗?”
“我安全,你们现在在我设置的结界里,等我......”法力传送断断续续的,忍冬呼唤几声也没人答应。
“起码有一点可以确信——他很安全。”希迩安慰着,手轻轻拍打着忍冬的背。
本来以为联系上暮时就等于手握通关手册,这下还断链子了。
“我们也下去看看呗,或者有更好的选择就是越过石栏跳下去。”希迩已经迈下三个台阶了,回头向忍冬伸出了胳膊和手心。
算了吧,跳下去才是最坏的选择。忍冬心想。
面前的手心好像被擦了类似金粉的东西一样,在忍冬面前闪闪的亮亮的。希迩身上又散发着金色的光辉,很美很诱人,跟那天在雪崖上见到的一样。顺着楼梯下去找出路确实是目前来看最正常的选择了。
忍冬搭上希迩的手,手心的献祭印记对着深处的手心,在无人看到的手心里发出光。
可惜旋转楼梯屏蔽掉了迟暮时重新连接上来的灵诀内容:只要不下旋转楼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