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嘞?”
“我还不困,困了就在床边趴一会儿。”
忍冬才不要继续推辞,蛮不客气的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还别说这东西热乎乎的,舒服……
忍冬睡得不沉,算是留了神智在的。偶尔睁开眼睛也看不到希迩在那边忙活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被点燃的小晶石离忍冬很远,照例来说应该感知不到什么温度,可是躺在床垫上忍冬不盖被子也不冷。
蹭蹭……忍冬左右翻身。
希迩背对着忍冬,听见衣服和床垫之间摩擦出来的沙沙响声便推断出忍冬根本没睡。
“你要是睡不着就换我来。”屋子里已经有暖暖的空气弥漫着,倒也不至于吓的人一激灵。
“哎……感觉心里有事情,根本睡不着。”忍冬只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可能是因为明天你就要正式工作了,今天晚上比较兴奋。”希迩安慰忍冬别太重视这份工作,平常心态就好。
“不是兴奋……嗯……说不好,感觉挺没意思的。”忍冬兴致缺缺,胡乱地搭着话。
“那我给你找点有意思的东西,你能不能快点睡觉。你,你翻来翻去真的很讨厌。”屋子里很暗,唯一的光源就是被点燃的晶石,暗红色的灯光有种朦胧的感觉,光线打在希迩的面庞上,看着红扑扑的。
“不要,上回你也说给我弄点有意思的好东西,结果呢?给了我根破毛。”忍冬甩甩袖子,那个羽毛还绑在手腕上。
“那是好东西。”
忍冬朝着希迩甩甩手腕,“那你说它除了好看有什么特别的?”
“稀有。六界之内只有我一只黑金色的孔雀,这个成色的羽毛更是只此一根。”希迩确实占了美貌,要是靠脸吃饭轻而易举。
六界美貌排行,其父勋铮是除了以美貌著称六界的初代凤凰和颜值战力双在线战神开阳之外的第三人。三个人的美各不相同,只能说不同的人审美不一。
初代凤凰的美雌雄莫辩,充满了神性的光辉。战神开阳一步一步杀到上清神域,一次天雷没经历却屠了半个妖界,常年带着面具,要不是获得神封时要赤身走过仙台而摘了面具,谁能知道他长着一张秀气的脸。
忍冬也看不清这根羽毛具体颜色,光源离自己又太远。手腕左左右转动也没找到除了好看以外的形容词。
希迩离开折叠椅向忍冬这边走来,钳住忍冬的手腕指甲轻轻一挑那根缠绕着的羽毛便断了。尾羽呈水滴形,确实好看,希迩只留下尾羽放在掌心,让迷糊的忍冬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臂膀。
“干嘛?”忍冬稀里糊涂地照做,一层一层的卷起袖子。
“你体内有修罗血这你应该清楚。”忍冬点头,希迩接着说“可是你本不是魔修,只怕修罗血在你体内含量过高,会导致魔化。本来应该护住你心口那一脉,看起来貌似不太合适……”希迩意有所指,女相的忍冬还是应该按女孩来对待,。
希迩握住忍冬露出来的左上臂三角肌位置,手心把尾羽轻轻覆盖在上面,忍冬感知到希迩手心传来灼热的感觉,“我在你左手臂上封印一条经脉,如果你有魔化的迹象,心脏在左侧,左手臂的这条经脉能担住你的心脉。”
灼热感消失,希迩拿开了,任东看看自己左臂上那处出现了跟尾羽一模一样图案的黑色印记,刚想上手摸一摸就发现黑色隐去了。
“还挺漂亮,诶?刚才还有一个印记的……”忍冬上手搓了搓也没看见。
“有魔化现象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个印记,平时是看不到的。”希迩帮着忍冬把袖子放下来。
“不会的,你想多了,我什么事都没有怎么会魔化?”
“你一身修为散失、仙体被毁……”希迩掰着手指一一数着怎么说也能算上一只手的数,忍冬索性一把抓住希迩正在数数的手,“别数了。”
希迩收回手,依然坐在床边。“本来以为你知道,现在我发现你好像真的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状况。”嗯?什么状况?忍冬老实听着期待下文。
“即使你没跟我从头到尾介绍自己的身世,这几日我也猜到了大致,我现在给你捋捋:你是披着马甲的魔界大祭司释义在仙界用修罗血浇灌成人形的金银花,以前应该是定时服用修罗血来抑制体内的魔性,后来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你跟其他的几个人合力祭出一个汇聚众人法力的阵去诛杀这个释义,弑神受到天雷的惩罚,再加上你本来没有参加过仙考没有仙身,天雷直接劈掉了你自身灵根、修为和那点用来掩盖魔性的仙气。”
“现在的你只能算得上是金银花妖,还没有灵根无法修炼,不知道因为什么承受了雷劫还没有晋升仙阶,没当过仙却有半神的身躯。”希迩自己说来说去都快把自己绕进去。
这些分析和定义忍冬都全盘接受,现在的自己就处于一个1高不成低不就的状况。“没错,说的全对。我连基本的修炼都不行。”
“修为散尽又如何,我给你喂了点我的血,现在摆着两个选择;要么没有灵根不修炼,要么就做一个魔修。你现在能调动我的法力,我的修为不在你之下,你大可放宽心使用。”希迩并不在乎这点血,忍冬必须要有自保能力,否则如果被他人捉到,忍冬和自己都要玩完。
血?不是只有魔神的纯修罗血才有助人修炼的功效吗,希迩为什么可以?做一只妖却没有能修炼的灵根,做魔......忍冬在对比二者。
“我出去转转,你考虑考虑,或者直接睡觉,我回来希望你已经睡着了。”希迩起身向外走拨开帐篷的帘子整个身子就出去了。
忍冬还好奇:这大晚上能去哪儿啊?还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