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就是不想让你听清,希迩只是含糊作答,“我有权限,带你进去不是问题。”
“你这么厉害呢,这都是正规渠道你还能说上话呢!”
“小看你身边的人就是小看你自己。”希迩找到了那个最大的帐篷,帐篷的帘子是已经拉开的状态。
“那我觉得你挺厉害的,我也厉害。”忍冬决定吹嘘一下希迩,也包括自己。
帐篷里面坐着得有十个人,希迩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认识的占大比例吧,一眼瞄见的就是栖梧,二人正巧对上眼神,栖梧看见门口站着希迩还背着忍冬也毫无波澜,依然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品着手中的茶。
忍冬自觉不妙,大小姐一定是生气了,希迩你啊!不要做让大小姐不开心的事啊。
“七区派遣支援人员忍冬向组织报道。”希迩替忍冬报上了名号不介绍自己的行为,给了忍冬很大的遐想空间。
这得是多大的官,都不用表明身份。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的男性,他倒是一点也没有猜测进来的两位哪位是忍冬,直接把目光定在了被背着的忍冬身上。“原来是七区的同志,环玉组长的得力帮手。欢迎欢迎,我是这次协作行动玉龙雪山动植物特别保护协会方的主负责人钱永霖——忍冬怎么……”
尴尬。全场没有声音,都在等着忍冬的回答,希迩自认为巧妙地化解了钱队长的问题,回答了两个字——瘸了。
好了,现在帐篷里有声音了,是窃窃私语的声音。
不太了解雪山的地质情况,如果有地缝的话,忍冬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造成这种局面,忍冬把这笔帐算在了希迩头上——好你个“六界第二赘婿”,你跟栖梧耍脾气,凭什么拿我当挡箭牌?我承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希迩倒是不卑不亢,这次他想看看如果不按“他们”预想的那样会怎样。
“太不幸了——没关系,我们随身都带着医疗团队,要不先将忍冬带到后面的帐篷里,让我们医疗团队给瞧瞧这腿。”钱队应该是跟希迩认识,“瘸了”这种回答也完全在钱队的意料之内。
这种高端局的对话忍冬能嗅到一丝不一样的气息,但是嘴巴像是让人上了封条,左脑负责思考,右脑反驳左脑。
“不麻烦钱先生了,还是先说正事吧。”希迩找了一个空着的位置,把忍冬放在凳子上,自己站在凳子旁,不见他向栖梧那里移动一步。
这下好了忍冬还得维持瘸腿人设。
钱永霖继续问忍冬,“想必环玉组长也说了,最近境内有走私保护动物的违法分子,玉龙雪山动物保护员近来发现不少动物莫名消失,保护区内有境外人员的行动痕迹,我们这次要做的就是剿灭违法分子在境内的窝点,解救被捕捉的保护动物。我这边收到的人员信息是七区两个人,另一位迟暮时不知道与忍冬有没有联系上啊。”
忍冬没回复,反而在左右摇摆着,眼神在栖梧和希迩之间飘来飘去。只察觉二人身上都散发着“生人勿近,别来沾边”的气息,就好像不认识一样,一个眼神也不分给对方。
这没法挑理,因为不止忍冬一个人,满屋子但凡是对这段隐情了解一二的,视线也没离开过这两位。
希迩捅了忍冬一下,忍冬才回过神回答问题。
“我给了暮时千里追踪符,应该很快就来了。”忍冬一想到小姑娘和那一声声“姐姐”嘴角快咧到后脑勺。
钱永霖点头表示了解,“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晚上再做最后一次修整,明天正式开始行动,这群法外狂徒十分猖獗,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大家陆续回到自己休息帐篷。
“栖梧,”钱队让栖梧带忍冬去分配的帐篷,“好的钱队长。”
忍冬跟着栖梧出了总指挥帐篷,此时冷冽的寒风中只剩下三个人。两个站着的。
看不见看不见……
“忍冬你是花草精灵,未成熟时是不分男女的,那你跟……”栖梧有点犹豫,按什么给忍冬分。
“都可以都可以,我在哪里都行。怎么方便怎么来。”忍冬谄媚道。
栖梧回头看了希迩一眼,“你呢?你怎么住?”
这种问题在丹穴山、十几年前栖梧在读书的时候就问过,那时候希迩的回答是:跟你住。结果让大小姐给否了。
原因是:你我还是分清楚的比较好。
现在同样的问题,大小姐仍然给了希迩选择,可却得到了不一样的回答:“跟她一起就行。”
希迩有赌的成分,他想看看栖梧什么反应,哪怕有一点点,也能证明栖梧对他有情愫。虽然这份情愫对于希迩来说并不重要,大小姐是他的保护伞,也只是他的保护伞。
可是大小姐脸上却没有一丝波动,点头确认了答案,“好,我那里有一个小帐篷,你们二人住在那里,就是小一点、冷一点。”
“那无所谓,我的玄火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