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随着栖梧来到人界读书时本来带着那镜子,突然有一天有人闯进了我那所公寓,我打不过他受了伤,那人逃走了,再回屋里查看东西时,镜子就已经不见了。”希迩提及此事还有些失落。
“被偷了还是当着你的面偷走的。”说你神气你确实法力深厚,说你窝囊你让人家当面拿走。
希迩点头。
忍冬自己没有亲眼见过希迩所说的那面镜子,也不能完全排除这就是勋铮的阴面镜。镜子是唯一线索,现在线索断了,怎样才能追溯其源头。
等等!读书……“在哪里读的?人界读书!什么时候?”
“栖梧在北京读的,那时候我是个陪读,镜子也是丢在那里,大概十几年前吧。”希迩解释道,他并不想说出自己艰难的求学经历,所以准备敷衍了事。
为什么到了人界还要求学历呀!忍冬只感觉头一大又一大——冒昧的人真的很冒昧!仙界仙考没参加上,没考和没考上是两码事。
“栖梧是因为要工作,工作性质问题嘛肯定专业性要强一些的。”
好吧,心理防线最后还是没支撑住,“你就说你念没念过书、考没考过学。”
在得知希迩肯定答案的时候,一株金银花就这样轻轻地碎掉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纠结这个事情了。”忍冬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再想考学这个事情
希迩:我从不纠结学历,一直都是你在……
忍冬悬着的心终究是落下来了,同时一屁股坐在石头凳上。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刚来就遇见这个糟心事。有的时候真感觉这就是个劫难!开局暴击的那种!人界果然是人情社会,多年前的一颗子弹正中现在的自己眉心:出门到哪里都靠人脉。
外面的雪停了,心里却觉得狂风大作,比外面要苦寒好几倍。新下的雪盖住了他们来时踩下的脚印,仿佛这里从没来过人一样。一则通讯灵诀不知从哪里传过来,直接在忍冬面前展开,映入眼帘是环玉组长叼着烟头。
“忍冬你跑哪里去了,一连几天也没个信儿。”环玉组长有些不满,但是秉承着万事不解一根烟的原则,既然嘴里抽着烟就不能对不起这根烟带来的好心情,环玉组长还是主动向下属致电问候一下。
“就到营地里转了转组长。”忍冬决定暂时不说没记住灵诀和闯祸的事情,为自己遮掩一下。
“怎么去营地了,那都是一群关系硬还不服管教的主子,别让人家给你放丹炉里面炖了,哎呦。”玉组长深吸一口气,语气上都是埋怨,这烟灰长了一大截子,还好还好这是入了肺,剩下的一点点烟头戳在烟灰缸上。
“没事没事,我呢就是来问问你什么状况,顺便给你派个小任务哈,别紧张。”终于到了主题,玉组长感觉自己不去做写文章的官员都屈才了,铺垫这块拿捏的恰到好处。
“玉龙雪山动物特别保护协会这几日发现境内可能存在保护动物走私的情况,不只一例啊,现在向我们发出协助行动请求。其他组员都在任务进行时期眼下只能授命于你了。”
嗯?我?环玉点头确认,就是你!
“当然你也不用担心,七区给你派过去一个同事,你们先通过灵诀联系上再去跟保护协会那边的人汇合——这是灵诀口令给你写纸上了,可别再忘了。”两张符纸落到忍冬手上,一张是联系组长的,一张是联系同事的。
后面坐着的希迩由于角度问题还是什么原因,玉组长是一眼没看到,希迩听得一清二楚这是给忍冬派了任务,好在......
“希迩我先回去吧,我的同事还等着跟我汇合呢。”忍冬已经站在洞口,希迩听了一半玉组长的话便熄灭了业火的灯盏,拿起召来跟了上去。
“我同你一起,”虽说用凤骨制成伞确实有些残忍,但那也是他罪有应得,知道来历后伞的华丽中还透露出一种暴力的美感这点不可否认。“栖梧也收到了上级的指示,她的五百年涅槃之日将近,我不太放心,跟你们一起。”
忍冬感慨:虽说不提倡包办婚姻,可这还是太贴心了啊!还要为未婚妻涅槃护法!忍冬在自己内心已经锁死这对了,嘴巴不争气地咧着笑。嗯?刚才那个正义恋爱观使者哪里去了,当下只剩下一个大CP粉头子。
健康的恋爱固然重要,但先婚后爱是在精彩。
忍冬疯狂点头恨不得现在就飞回营地看下文,要是炽星在这刚好可以拿她那破记事本狠狠记上一笔。
“召来。”二人站在伞下,召来华丽转身把他们送到目的地。
“姐姐,你在听吗?”这回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同事的来讯,声音甜甜的软软的。
“哎呦姐姐的大宝贝,姐姐在听呢。”怎么还收童工啊!该死的组长!忍冬很自然的将这软糯的声音带入一个像糯米糕般的小姑娘。
组长将你发配偏远雪山,忍冬没埋怨;组长走得匆忙没把灵诀教完整,忍冬自己忍着;组长把你当牛马打工人,忍冬依然唯唯诺诺任劳任怨。现在只是为了一个声音甜美的“小女孩”,忍冬骂组长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