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舟撞了撞白邈的肩膀,打趣道:“看来五二零进展不错嘛,你昨天可是一天都没来学校上课,是不是和你男朋友混在一起了。”
路云舟问完话后,见白邈迟迟不回应,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下意识地碰了一下白邈,白邈之前可是很讨厌别人碰他的。
“抱歉白邈,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你了……”路云舟观察着白邈脸上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反应,突然觉得白邈好像也不是因为这件事不搭理他。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节日过得不顺利,可路云舟盯着白邈项链吊坠旁的那个吻痕看了看,那好像也不是表现不顺利的样子。
白邈刚才一直在发呆,直到再次听到路云舟问他话,他才反应过来路云舟还在旁边。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个小小的吊坠,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不冷不淡地笑了一下,说:“是挺好的。”
昨晚上他和霍之远又做了一次,他让霍之远跪趴在床上,又蒙住霍之远的眼睛。他想尽办法折磨霍之远,让霍之远舒服又不舒服。
他明明看到霍之远颤抖的身体,也听到霍之远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声音,但当他解开霍之远的眼罩,问他:“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放弃呢?”
霍之远却笑着抱住他,体贴般说:“你不是刚病好吗,还是休息休息再做吧。”
白邈又把霍之远摁了回去,再次问他一遍。
可霍之远依旧一如既往地回答,即便再难受都不肯说出他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霍之远衔住他脖子上的吊坠,在他锁骨上吻了吻,留下了一个吻痕。
霍之远笑着看他,说:“邈邈,你戴着这个项链真美。”
白邈搞不懂了,明明他都折磨霍之远到这种地步了,霍之远为什么还是依旧不肯放弃呢?
就因为不想离开白棠的身边?
霍之远为什么能为白棠做到这种地步,而白棠又凭什么能让霍之远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霍之远可真像是一个坚韧不拔永远守护在白棠身边的骑士,只要能站在白棠身边,就算献出身体也无所畏惧。
白邈咬住霍之远的脖子,问:“哥哥知道你为他做这些事情吗?如果哥哥知道你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他是不是感动到要死了呢?”
霍之远垂了垂眸,没有说话。
白邈扭过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霍之远,这个时候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呢?”
“邈邈,做这个的时候就不要提你哥哥了吧。”霍之远笑着吻了吻白邈的眼睛,用腿勾了勾他。
“为什么不能提,我们之所以能这样不都是因为哥哥吗?”白邈紧紧盯着霍之远,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霍之远看了看他,终于敛去笑意,妥协道:“对,我们能这样都是因为你哥哥。”
“不过,棠棠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听到霍之远的话,白邈红了眼睛,趴下抱住霍之远,没再说话。
白邈很想反驳霍之远那句话,我们为什么不能让白棠知道,为什么不能告诉他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呢?
可白邈反驳不了,他知道他永远不会让白棠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一旦到了那一刻,他就再也没有了可以威胁霍之远的把柄,他会彻底失去霍之远。
虽然他无法得到霍之远,可他也不想看到别人得到霍之远。
这或许就是他明知爱而不得,但却依旧不想放弃的原因吧。
白邈摸着脖子上那个项链,心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就有着这样一条项链,因为爱的人把他们锁死在一起。
只有其中一个人彻底放弃他们爱的人,这条项链才会断开。
可是,他又该如何比较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爱呢?究竟是霍之远更爱白棠,还是他更爱霍之远?
白邈希望是后者,如果他的爱超越了世间的一切,他是不是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呢?
白邈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吊坠,松开了手。
路云舟盯着白邈看了一会儿,觉得白邈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像他嘴里说的那样“挺好”。
他挠了挠头,又想起别的事情,问:“你哥哥前天是不是出车祸了,他现在还好吗?”
白邈听到路云舟这么一说,才想起来白棠那天出车祸的事情。
小说里根本没有白棠出车祸的剧情,但当他稍微更改了一下剧情,以为终于能把主角二人分开的时候,主角二人又因为这种该死的巧合再次碰到一起。
缘分可真是个很巧妙的东西,不过他现在已经把霍之远绑在了身边,是不是代表着还有机会彻底改变剧情呢?
白邈揉了揉额头,想了想最后见到白棠的样子,点点头说:“应该没什么事。”
“那就好。”路云舟搓了搓手,又试探着问:“有人说那天看到你哥哥他男朋友也在现场,你哥哥是也谈恋爱了吗?”
“谁?”白邈眼神扫过来,皱着眉头问。
路云舟被白邈的表情吓到了,缩了缩脖子,有些小声地说:“就是你哥男朋友,听说他今天还要来我们学校演讲,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