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他统一天下后答应对方成为了赵国的第一任国师。
只是后来物是人非,东方朔死后,她辅佐幼主东方铉长大,但最后却却遭到猜忌。
那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她的消息出卖给了昆吾,导致她被追杀,四面楚歌。
而这一切的原因竟然是为了洗髓换命。
身附龙气之人注定不可能修仙,这是天道的制衡。
多可悲、多可笑。
她以为她和东方家能因善因结下善果,结果到头来迎来的却是无尽的背叛。
她守护的百姓斥责她,亲手养大的孩子葬送她。
最后她走投无路只能逃到极北之巅,修行魔道。
也才会在极度失望之下打开四方打印放出魔族,想要和这天地同归于尽。
只是最后她终究还是下不去手,若那些染尽污浊之人伤她、负她,难道她也只能将自己侵染其中才能解脱吗?
她不信这世间只会有这一条路可走。
她要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哪怕注定孤身一人也好,不得善终也罢!
她偏不要他们如意,偏不要认命!
自北上这半月云锦果然一次都没有踏出过房门,潜心修炼。
玄烛每日天未亮都会在她房门外,等上半炷香。
其实不是因为巧合,每次云锦推开门他就在外面,都是因为这都是他蓄谋的结果。
他每天都会很早等候在门外面,只是为了云锦能第一时间就看见自己。
其实云锦之前在船上说的有一句话他想了很久,还是不认同。
她说风只要感受过就好,何必抓住。
但是他必须抓住,既然已经叫他感受过,那有为什么让风那般无情,残忍的离开。
既然风不肯留下,那他就追逐风,他学着云锦之前的样子伸出手,在风吹过的时候却是紧紧握住。
他偏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偏要抓住这风。
偏要这风为他停留。
墨绿的眼睛闪过一丝坚毅,无论是谁叫他放弃他都不会放弃。
他露出在云锦面前从没有出现过的偏执。
“啊,你真的好无聊。”素雪剑飘在空中,而素雪坐在剑上。
天天除了跑到主人门外面守着,一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准时离开,回到房间修炼。
不按这个路线来的时候,都是素雪吵着要吃大肘子的时候。
玄烛会在午后去后厨给她点吃的,然后就开始循环了。
“你怎么就和主人一样。”看起来人挺温柔的怎么就和主人一样过的这么无聊。
“我和她很像?”他好奇。
素雪像是瞬间找了人吐槽,开始给玄烛大吐苦水,说云锦简直就是放养她,根本不关心她,等等等等。
还说上次她哭了,云锦不但不安慰她,反而将她封印到了剑里面,不准她出来。
她说的义愤填膺,而听到云锦这么对她的玄烛反而勾起了唇角。
那是不是说明,云锦对自己的耐心是独一无二的。
只是他脸上的甜蜜笑意还没有挂多久,素雪又说了一句话让他失了笑意。
“你是我见过第三个让主人这么有耐心的人。”
“第三个?”他抿唇,牙齿咬住唇瓣,刚刚的甜蜜还没有散开一股酸涩就密密麻麻涌了上来。
“嗯哼,第一个是主人的姐姐云舒,还有一个是宿星城城主寒商大人!,然后下一个就是你了!”
“连我都没有这个待遇呢!”她还说来些什么,玄烛却是什么也听不下去了。
满脑子都是云锦对寒商很有耐心,很不一般。
是了,玄烛当初为了收集她的魂魄被陷害跌落魔域,后来还在云锦重伤的时候和他重逢,和他待了十几年,自己才和她重逢多久啊。
寒商当年被称为海棠君,姿容旖旎,而云锦还给他送过海棠花。
他越想越觉得难受,况且自己现在还毁容,一点也不好看,难看死了。
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
他生了气没再理会身旁还在喋喋不休的素雪,一个人落寞的回了房间。
“诶诶,你怎么了?”素雪看他突然转身就要回去立马追了上去,结果玄烛却关了门,将她关在了门外,让她碰了一鼻子灰。
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满腹不解,男人心还真是海底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