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辈子都不上班,我也可以养你。”
听到这话,孟晓初鼻子一酸。她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感情,侧身关掉小夜灯,紧紧将关瑶搂在怀里,郑重道:“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需要英雄,我想实现我的骑士梦。”
关瑶没再反驳,闭上任泪水掉进枕头里,“睡吧。”
次日一早,孟晓初陪关瑶挤地铁上班,看到人打卡进电梯后女孩才往好梦局走。
好梦局没有像往常一样大门敞开,而是紧闭上锁。孟晓初扯了扯上面的铜锁,有些疑惑。她翻开和韩征的聊天记录,一番查看都没瞧见任何有关休息的字眼。
难道今天不上班他们忘记通知了?
女孩大力拍打木门,发出哐哐大动静,依旧没人开门。正当她准备离开时,手上的电话传来震动,韩征在那头说道:“今天不营业,从小门进来。”
*
书房。
女孩站在门口,对着墙上的铜镜进行人脸识别。啪嗒一声,房门自己开了。冬日的暖阳照进室内明亮一切,微风掠过窗帘吹得猎猎作响,炼塔的两侧分别站着陈三叔和韩征。
陈三叔见人来了立刻示意韩征从最顶端的书架将东西取下,顺嘴打趣女孩道:“今天你迟到了,扣除这个月的全勤奖。”
心情原本不错的孟晓初听到这句话,瞬间天打五雷轰,整个人石化在门口,痛苦哀嚎道:“啊!不是说我们不搞打卡上下班的那套吗?”
“一个月工资那么高,扣这么点钱又不伤大雅。”陈三叔继续调侃道。
闻言,女孩嚎得声音更大了,孟晓初擦了擦自己不存在的眼泪,情真意切地说:“我其实上有八十岁的父母亲,下有两个还没成年的弟弟妹妹。最重要的是,这些钱全部都是拿来娶老公的。”
女孩卖力又夸张的表演逗得陈三叔直乐,他顺着女孩的话往下说:“你这么年轻就想着结婚啊?”
“试问谁不想老公孩子热炕头的?每天下班回家老公已经做好饭,带着孩子乖乖学习,家里整齐又温馨。”孟晓初反问他,说到最后自己越想越美。
陈三叔认同地点点头,宽恕道:“既然这样,那还是不扣了吧”
已经入戏的女孩“痛哭流涕”,立刻抱拳表示感谢:“好人一生平安!”
韩征从书架上取下一个雕着精美鱼鸟花纹的长方形木盒,递给了一旁的孟晓初。女孩狐疑地打开盒子,里面红丝绒的布垫上静静躺着两把一样长的刀,刀把处刻有一句孟晓初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什么?”孟晓初拿起沉甸甸的短刀在空中有模有样地挥了两下,十分新奇。
韩征拿过木盒子,将另一把长刀递给女孩,他解释道:“这是双刀,名叫辉。刀把处的上文字是希文,意为太阳。这是你以后的武器,用来防身和杀傀。”
“杀傀?”女孩再次开口反问,拇指慢慢抚过那行希文。
陈三叔推出角落里折叠的白板,在上面潦草的写下“傀”这个字,忍不住抱怨:“最近梦傀越来越多,我和韩征每晚都要浪费点睡眠时间去杀傀,几个大夜熬下来我又老了几岁。”
“没有吧,我看你还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样。”孟晓初憋笑道。
闻言,陈三叔挤出一个命苦的笑容,“韩征会教你双刀的用法,我希望你能做到人刀合一,成为杀傀的主力。”
孟晓初瞥了一眼看着本分的韩征,想不到他还会双刀,出乎意料。“那我之前用的那把匕首呢?”女孩从包里掏出东西。韩征用匕首朝手心划开一道口子,让鲜血留在刀刃上随后又放在手心,在孟晓初的注视下缓缓合上手掌,再次打开时,男人的手心放着一只碧绿的手串。
晶莹的珠子里有一缕暗红。
“在你和辉没彻底结合前,遇到任何困难,摘下它就会化回匕首。”韩征拉过女孩的手,将手串戴在上面。冰凉的触感让孟晓初一激灵,她抬头看着跟前的男人,眼里涌出莫名的情绪。
想到陈三叔还在书房里,孟晓初用力地抽回手,尴尬地偏头擦了擦鼻尖。韩征退回女孩的身边,不自在地盯着天花板,殊不知耳尖已通红。
两人的小动作全部被陈三叔看在眼里,他没点破反而露出一脸“我懂”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