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泓听到钟小小高八度的质问,只觉一阵凄凉从心头涌出。他的眼睛睁得有些发酸,眼前的情人对自己信任全无。虽然知道她吃下“换凝散”,会有一些失忆的后遗症,这是当初三殿下钟卿警告过他们的副作用,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我不会骗你,我们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白泓回答。
钟晓想了想,在正厅聊这些总归不好,不妨改日私下询问白泓,立刻改口,“我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都是因为你,让母亲误会了我,病了这些时日我决定痛改前非,罚你在书阁自行改过,以后重新做人。”
到底还记得多少?白泓被钟小小义正言辞的语气惊讶到,看来她是一点也不念旧情了。
“等会儿那边收拾好了,就让旁人领你去吧,月儿晚些时候会准备些东西给你,你从前在外面穿的用的都不方便在这里使用。那对儿宝瓶也被我收起来了,还是放在你送去的那间当铺,若是要离开此处,你再去取走。”钟晓觉得白泓的事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并不想再次涉及,也不细想他的话,若只是为一些亲近的机会在逗她玩,还不如找个机会遣走他。
“我不会离开的,我哪里也不会去的。”白泓嚷嚷起来,“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不是在演戏吗?谁不会呢?白泓也夸张地演起来,虽然一时间还搞不清她又有了什么新点子,但他一定会奉陪到底。
“你不去就不去!拽我衣服干什么!你真的是......”钟小小气不打一处来,她的衣角都快被白泓死皮赖脸地拽歪了。
......
安安自从成了府里的红人,便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听闻二殿下又从花楼带回来一个新人,一定要去凑这个热闹。
正转到前厅,瞧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死皮赖脸地贴着二殿下的衣角,嘴里无礼地叫着,神情却不慌张。
倒是二殿下,面子上有些被拉扯的窘迫。
“安安......”钟晓无措地看着他。
“什么人,以前都未曾听你提过。”白泓停住手,抬头望面前一身金丝银线灵芝纹橙色华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