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遇连着在家休息了两天,陪云九唏整理各种线索。
下午的时候云九唏坐在易遇的书桌前,把所有融通金融的信息整理在一起,易遇坐在旁边看报纸。
电话突然响起,易遇越过云九唏,伸手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他回过头看向云九唏。“是郭律师。”
云九唏从易遇手里接过电话,马上听到郭律师难抑激动的声音。
“不得不说,你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怎么了?”
“你在家吗?我去你家找你,我们当面说!”
云九唏看了眼易遇,他点点头。
“好,我在。”
挂断电话约半小时后,郭项便敲开了易遇家的门。
易遇打开门把他迎进来。“辛苦了,我去泡个茶。”
郭项道了声谢,急急忙忙地坐到了云九唏的面前。“刚才礼旦事务所合伙人的助理来找我,给了我一份资料。他说知道我在查融通金融的事,这份资料应该对我有帮助。”
“礼旦事务所?”
“是啊,礼旦是西大洲最顶尖的两家律所之一,比我现在工作的律所更有影响力。”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对了,之前易遇介绍给云九唏的于律师不就是在这家律所工作吗?
郭项没注意到云九唏的表情,迫不及待地从公文包里翻出了一个牛皮纸袋。
“你看看这份资料!”
云九唏接过资料,只是随手翻了一下便吃了一惊。
这是针对金柯特那些人展开的调查,其中尤为详细地展示了金柯特极高的日常消费和赌博、服用违禁药物的嗜好。
如果上面写的都是真的,那么他的消费额度已经不是正常收入所能负担的了。
易遇昨天和云九唏说过的话又浮现在脑海里——一切似乎都变得明了。
为了负担生活上的奢靡享受。金柯特那些人的背后除了建有老鼠仓,或许还有其他不法敛财的手段。
同时,这种图谋私利的做法影响了他们的投资收益。
为了保住金融周刊评选和能继续获取资源吸纳资金,他们必定要通过违规交易来拉高所掌控基金的收益率。
云九唏毫不怀疑提供情报的人还掌握着更有力的证据,毕竟眼下这份资料就差直接把他们违规获利的手段写到台面上了。
“为什么要给我们这份资料?”
“我怀疑是有业内大佬想搞融通金融。我之前一直有听到传言礼旦事务所甚至在负责给复生这种神秘的巨头做法律顾问。但金柯特这种人在他们看来应该只是小人物,他们懒得浪费力气,又知道我正在查,就正好顺手送给我了。”
的确有可能。
云九唏考虑片刻,把老鼠仓的原理和她的推测告诉了郭项。
“我觉得很有道理,我们再顺着这条思路查一查吧。如果能查到他们开设的老鼠仓账户就好了。”
“金柯特他们肯定不会用自己的名义建老鼠仓的账户,我们没有调查的权力,想查到并不容易。而且,我们也未必要拿到确切的证据。或许我可以分析一下他之前负责的那几支基金相关的交易情况……如果有明显异常,再加上我们收到的这份消费对比资料,用这些为依据进行举报,应该也可以成功。”
郭项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
易遇敲了敲门缘,托着茶盘走了进来。
“郭律师,最近真是辛苦您了。”他温和地笑着向郭律师点头致意。“晚上留下一起吃饭吧?”
“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我们事情也已经聊得差不多了。我现在就走,现在就在。”
郭项利索地收拾好公文包,戴上帽子后便离去。
家里只剩下云九唏和易遇两个人,云九唏忍不住把下午得到的好消息分享给他。
“祝贺你有了新的进展。”易遇笑吟吟地看着云九唏。“如果真的告赢了融通金融那些诬陷你的人,你会提什么诉求?”
“当然是让他们进行道歉和赔偿,并且消除影响、恢复我的名誉,以及要审判他们的罪名了。”
“这样就满意了吗?”
“嗯。”
电话铃在这时又响起,云九唏直接接了起来,意外地发现是之前那位和云九唏喝咖啡的前同事。
“我听说你把保释金交上了?”
“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融通金融那边都传遍了,好像是从金柯特的助理那里传出来的。说你在短短时间内不知道攀附上了上面人,和对方有不正当关系,才拿到钱交保释金。”
云九唏看向一旁和她“有不正当关系”的易遇——他正啼笑皆非地看着云九唏,同事的声音很大,他一定也听到了。
“都是谣传,是我一个朋友帮我凑到的钱。”
“嗯嗯知道我明白的,打电话也是想提醒你一下。”
“好,多谢。”
无奈地挂断电话后,云九唏突然收到了一条提醒——
【新增污名
与某人保持不正当关系。】
云九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