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不知道谁先吼了一嗓子，“刚才那个是不是叫艺术？！”

“那是人体直升机吧！”另一个声音跟着喊，“我眼镜都吓掉了！”

谢星澜落地后原地转了个圈，张开双臂狂奔，嘴里已经开始即兴演讲：“感谢主办方提供场地！感谢对手送温暖！特别鸣谢某位冷面帅哥精准制导，助攻含金量堪比诺贝尔数学奖！”

江临川站在原地没动，白衬衫袖口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蓝宝石袖扣闪了闪。他看着谢星澜满场乱窜的样子，嘴角终于没忍住翘了起来，虽然幅度小得像是抽筋，但也足够让前排观众拍照发论坛配文“川哥疑似破功”。

谢星澜冲到他面前，满脸得意：“看见没？什么叫天神下凡？”

“我看是猴子上树。”江临川淡淡道，抬手推了下眼镜，“不过……勉强算及格。”

“及格你个头！”谢星澜一把拍在他肩上，“这球要是录下来放B站，标题我都想好了——《学渣暴扣校草助攻，全网泪目：这才是青春》！”

江临川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掌心朝上。

谢星澜一愣，随即笑出声，用力和他对了一记击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像是给刚才那记扣篮补了个完美句号。

他们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眼里的光比计分牌还亮。江临川难得没端着那副“全世界欠我钱”的脸，谢星澜也没再耍宝，就这么安静看了彼此两秒，仿佛刚刚完成的不是一个进球，而是一场只有他们懂的仪式。

观众席的尖叫、队友的拍肩、对手咬牙切齿的表情，全都成了背景板。

直到裁判吹哨提醒防守站位，谢星澜才蹦跶着往后场跑，边跑边回头喊：“喂！下次传球能不能提前打个灯语？我怕我反应不过来！”

“那你得先把智商充值到两位数。”江临川边回防边说，语气还是冷的，可脚步却始终和谢星澜保持同频。

球馆顶灯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交叠成一道线，走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