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眯眼辨认。
——**看见没,这就是你的助攻**。
江临川收回目光,低头喝了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抬头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我在监考”的严肃表情,可耳尖悄悄泛了点红。
场边医疗区,苏明远抱着记录板站在界外,原本在核对球员心率数据,笔尖却停在半空很久没动。
他的视线越过平板边缘,落在谢星澜每一次得分后的回头张望,以及江临川每次鼓掌前那一瞬的停顿——那种克制到近乎仪式感的关注,根本不像普通同学。
“啧。”他轻笑一声,合上记录本,自言自语,“以前总说信息素是Omega最藏不住的秘密,现在看来……最明显的信号,从来都不是信息素。”
他说完也没走,就靠在护栏边站着,看着那两个人隔着球场频频对视,像两个嘴硬到底却偷偷互发弹幕的网友。
第三节过半,比分咬得很紧。谢星澜拿下个人第十八分,又一次突破造成犯规,走上罚球线。
全场安静。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罚球。
就在球离手的一瞬,眼角余光扫到场边——江临川不知何时站到了最前排,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像是在解一道只允许满分的题。
球进。
他回头,笑了。
江临川也动了动嘴角,抬起一只手,轻轻鼓掌。
掌声不大,但在那一刻,仿佛整个球场只剩下这个声音。
谢星澜走回半场,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路过江临川座位时故意放慢速度,低声说:“喂,你刚才鼓掌频率都快赶上心跳了。”
“你听错了。”江临川淡淡道,“那是你呼吸太重。”
“哦——”谢星澜拖长音,“原来川哥还会关心我呼吸?下次体检记得报呼吸科,别挂错号了。”
江临川终于忍不住瞥他一眼,瞳孔底下一闪而过的淡金色快得像错觉。
苏明远在远处看着,忍不住摇头笑了。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敲下一行字:
【观测记录更新:目标A与目标O互动模式已从“对抗性试探”升级为“默契性调情”,建议停止用药干预,顺其自然。】
他删掉最后一句,改成:**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场上哨声再响,新一轮攻防开始。
谢星澜运球过半场,抬头看了眼记分牌,又看了眼江临川。
后者对他微微颔首。
他咧嘴一笑,把球往地上一拍。
下一秒,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出。